顧硯書勾了勾唇角,“大學里有中醫專業,授課的是一位老中醫,我跟他學了一些。”
也正是如此,當初陳舒分娩難產昏迷,他給扎了針才醒過來,堅持到把孩子生下。
(本作者就是這樣出生的,感謝那位醫生。)
“學的不精,但小毛病還是可以看看的。”
說著,他便繼續把脈,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什么。
他有些不確定,又再次把脈,可判斷出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見他一會眉頭微蹙,一會又吸氣再來,云天嬌都有些好奇他號出什么脈了。
“怎么了,干嘛不說話了?不會是號不出來吧!”
“嬌嬌,你……你先別說話。”
廚房里,孫玉蓮招呼鄭雙喜和三個孩子先吃飯,完事該上學的去上學,該回家忙活的還要回家忙活。
接著又盛了飯端給云老三,“爸,你也吃。”
云老三接過碗也囑咐她快點吃,只是他自己沒啥胃口。
云天嬌是他唯一的女兒,雖然不能說是捧在手心長大,可他對這個女兒還是很愛護的。
剛剛見她吐那么厲害,他心疼的不行,都打算自己操刀了。
當然最后還是多虧了鄭雙喜。
想到這,他放下碗,“雙喜啊!今天多虧你了,回頭讓你云姐給你加工錢啊!”
鄭雙喜一聽趕緊道:“三叔,這是怎么說的啊,咱都這么熟了。”
“哦,加工錢是應該的,能親手殺了豬就算是大師傅了。”
這邊,孫玉蓮正專心吃飯,見云老三剛端著碗不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爸,你快吃吧!不用擔心嬌嬌。”
云老三皺眉,“我咋能不擔心呢,我就生了這么一個孩子……”
孫玉蓮一聽突然間便笑了,“爸,其實我是想讓嬌嬌去醫院查查再說的……”
云老三點點頭,“她這情況是得去查一查。”
“不是……爸,你聽我說,我覺著吧,嬌嬌這像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