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的大弟子張齊,原本一直協助徐風管理風度城。
就好似以前的姜柔,在真陽城協助黃廣一樣。
張齊對風度城的一切,非常了解。
但之前,被憎仙邪君所傷,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重傷難以治愈,加上又對風度城的情況心灰意冷,所以便直接離開了風度城,來到這里,守著徐風的墓。
而推著輪椅的女子,同樣是徐風的弟子,名為林沐嵐。
云昊道:“這里沒有外人,張師兄便無需多禮了。”
他雖然跟徐風沒有師徒之名,但卻跟徐風有了師徒之實。
喊張齊一聲師兄,并無不可。
張齊神色一怔,他最近其實也聽說了許多關于云昊的傳聞,認為這是一個心性高傲無比的天才,卻沒有想到,云昊會喊他一聲張師兄。
“云城主萬萬不可喊我師兄,我擔待不起。”張齊說道。
云昊也不在這個話題上拉扯糾結,直接開門見山了,道:“我此次來,一是前來祭拜徐城主,還有一件事了,就是想請你們二位,重回城主府,協助我管理風度城。”
他神色誠懇。
張齊沉默。
云昊道:“風度城是徐城主的心血,我想你們也不希望風度城被那些私心作祟的家伙,弄得烏煙瘴氣吧。”
林沐嵐道:“云城主有所不知,不是我們不愿意回去,而是我師兄他的傷……”
云昊道:“我可以幫忙治好張師兄的傷!”
張齊嘆息一聲,道:“云城主有所不知,我這傷很棘手,不過,即便治不好,我也無所謂了。”
“其實,我有在關注風度城的事,云城主剛到風度城,所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
“原本我還擔心,云城主沒有經驗,來了風度城,短時間內難以掌控全局,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可我萬萬沒想到,云城主用這雷霆手段,直接將這本該是猶如一團亂麻的局面,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
“說實話,我非常佩服云城主!”
“我也愿意協助云城主,讓風度城恢復往昔的盛況!”
云昊道:“那我們便先去城主府吧!”
張齊轉頭,看向身后的林沐嵐,道:“師妹,我們先給師尊上一炷香。”
“是。”
兩人給徐風上香。
面對徐風的墓,張齊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遠處的風度城,道:“云城主可知道,我們為何會將師尊葬在這里嗎?”
云昊也看向遠處的風度城,道:“因為,這里可以看到整個風度城。”
張齊道:“在很多年前,師尊就說過,如果有一天,他走了,那就將他埋葬在這里,他想要繼續看著風度城,看著這些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與精力建立起來的一磚一瓦。”
“走吧,云城主,我們師兄妹二人,隨您入城。”
三人前往風度城的路上。
張齊道:“云城主現在對風度城的局面,有多少了解了?”
云昊道:“愿聽張師兄剖析。”
張齊道:“北天王府,想要染指風度城,那個叫做許崇光的,已經被云城主廢掉了,而對北天王府效忠的唐家,現在也被云城主直接壓下去了。”
“但以北天王府一貫的作風,他們一定不會就此罷手,這一點,云城主還需做好準備去應對。”
“另外,副城主蕭鳴,此人雖然跟北天王府那邊沒有什么交集,但我師尊犧牲后,他也覬覦城主之位。”
“他在風度城,根深蒂固,黃家,李家,都與他來往密切,更重要的是,他的叔叔,是丹塔的一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