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紀元毀滅又開始,然后再度毀滅,越來越多的證道級生靈齊聚于此,而這些證道級生靈,自以為是,殊不知,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永恒分身的棋子!”
“永恒的分身,最終的目的,是在此積攢足夠的力量,借助這些力量,打破封鎮,然后脫困!”
云昊的思緒,飛快轉動。
原來,放逐之地,從一開始,就是一座牢籠,鎮壓永恒分身之軀與意志的牢籠!
而各方證道生靈陸續進來此地,避開紀元終結大劫,一直都是永恒分身的……陰謀!
“如果放逐之地是牢籠,那……放逐之門就是出去的通道?”云昊問道。
獨孤劍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是這么個意思,但更準確來說,放逐之門,是封印永恒分身的……陣眼!”
“這是原始生靈的手段,以天石成陣,封鎮永恒!”
“永恒的分身與意志,他的計劃,被前來此地尋找后半部原始真解修行法的我發現了,然后干擾了,然后又有那個愛喝酒的小老頭出現,所以,他的這盤棋,頓時變得亂七八糟。”
“他只能在放逐之地,提前發動了準備還不夠充分的力量,發現無法奏效,便寄希望于一個略懂煉石法的人,希望那個家伙,能破解原始生靈的石陣,當然,那個沒用的玩意,已經被你解決掉了。”
張燾的作用,竟然是這個……
永恒的分身與意志,難怪如此重視張燾,這是將脫困的最后一份希望,都寄托在了張燾的身上!
云昊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更大的疑惑。
“獨孤前輩,永恒的分身與意志被鎮壓于此,那為何,執掌永恒的存在,不親自降臨?莫非,他無法降臨?”
他想到了那些失控的黑洞。
永恒之仆,帶著些許永恒的力量,用黑洞來吞噬紀元,而這種黑洞真正的目的,其實又是在吞噬無所不在的永恒之氣,云昊已經從那種類型的黑洞中,摘取過永恒的果實,竊取到了些許的永恒之氣。
永恒如此強大,卻還得通過這種手段來吞噬吸收紀元中的永恒,永恒的分身之軀與分身意志被困住了,也得用如此復雜的謀劃布局來自救……
這跟云昊認知中的永恒,存在很大的偏差。
獨孤劍魔的神色,陡然變得深邃了許多,語氣也顯得復雜,道:“或許,執掌永恒的那個家伙,的確是無法親自降臨,在紀元之中,存在一些對其有所制約的力量,讓他忌憚。”
說到這,獨孤劍魔的話鋒一轉,道:“當然,也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還請獨孤前輩明示!”云昊拱手說道。
獨孤劍魔道:“永恒他很寂寞,很無聊,所以,就喜歡這樣玩。”
“讓紀元一點一點毀滅,他高高在上,去享受那種看著眾生痛苦掙扎的感覺,以及讓分身之軀與分身的意志,也經歷一些起伏的波瀾,為他增加一些樂趣!”
“畢竟,永恒嘛,沒有生靈與他作伴,一直孤零零的,所以,就成了一個變態!”
“獨孤劍魔,你竟敢褻瀆永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就在這時,怒吼聲響起,聲音來自那端坐在天石寶座上的永恒分身之軀,但這家伙卻沒有開口,而是意志之聲。
云昊再問:“獨孤前輩,永恒的分身之軀與意志剝離了,為何這分身之軀中,又還有意志的存?”
獨孤劍魔道:“執掌永恒的家伙,十有八九是個變態,所以,分身人格分裂,這也很正常,不是嗎?”
云昊點了點頭,他覺得獨孤劍魔說的很有道理!
接著,獨孤劍魔神色陡然變得嚴肅了許多,道:“情況你差不多都知道了,那接下來,也該辦正事了!”
“后半部原始真解修行法,就在那天石寶座之中!”
“不管執掌永恒的存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這永恒的分身之軀,該……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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