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祉躺在床上,忽然動身,精準無誤的對著身邊人扔了下紙團,“鴿子,來,”
兩人隔著床,江天祉說了個悄悄話。
中午吃飯,江天祉又走過去摟著土撥鼠去另一個窗口打飯,又說了兩句。
“真的假的?”
“真假不得是靠你了。”江天祉拍拍土撥鼠的領口。
“那成!”
阿文:“……”
吃飯時侯,“你又讓土撥鼠和鴿子斗起來了?”
兩個掌握信息的死對頭,pk誰的速度快。
“這話不能這樣說,這是合理的pk。”江天祉啃了一口獅子頭,“嗯,不錯,跟我家里的大廚有一拼。”
阿文抬眸看了眼對面的男子,繼續拿著勺子吃飯。
江天祉不用勺子,端著碗,就這碗邊幾口下去就喝完了。
阿文:“你真挺極端的,有時侯像是矜貴的公子出來l驗生活,有時侯又豪邁粗狂的過分。”
江天祉啃了兩口饅頭,“你見過哪家貴公子來這兒l驗生活的?”
阿文:“我的經歷并不豐富。”
江天祉又喝了兩口海帶湯,“沒事兒,我會讓你豐富的。”
他吃完飯后,看著土撥鼠那邊已經行動了,江天祉放慢了吃飯速度,“阿文,來一盤?”
阿文順著江天祉視線回頭看了看,“三天。”
“我賭今晚。”
賭注,“一個問題一個答案。”
江天祉放下筷子,“沒問題。”
晚上,
洗漱后都準備上床睡覺了,
忽然江天祉宿舍里去了個其他宿舍的人,“土撥鼠,你來干啥?”
“我找虎哥呢。”
江天祉又從床上坐起來,跳了下去,拍拍下鋪,笑的挑眉,“文哥,有興趣嗎?”
阿文瞳孔中驚了又驚,按下神色,不動聲色的起身也走了出去。
三人蹲在墻后邊,“千真萬確,虎哥,我這次給你保真。百分百真!”
“快說。”
“果然,三隊教官老解和上次咱們pk去年那隊伍的帶隊教官,是死敵。”
江天祉和阿文都側耳靜聽,“對戰咱老解輸了?”
“不止。”
“還不止?”江天祉震驚,“這么丟人?”
土撥鼠點頭,“啊,是啊,媳婦也輸了。”
還是情敵呢。
誰輸給情敵會開心?
怪不得把他們這群丟人的新瓜娃子往死里治。
土撥鼠蹲下娓娓道來,“事情是這樣的,”
三隊教官老解跟人家是一通來隊里的,兩人關系參考現在的“二狀”,誰都不服誰,但老解的原生家庭好,出手闊綽,身邊總是不少兄弟們。
“這是真的,老解抽的最次的就是軟中。繼續說。”
“然后忽然有個外訓的機會,他們一起去了,是要帶頭就人質,誰先救下,那隊人就先贏了。”土撥鼠將其全部復述,其中不乏他加入了自已編寫的種種感情色彩。
虎哥的直男耳朵自動提純,“也就是人家最后把人救下了,結果人家又跟那女的看對眼,眉來眼去的湊成一對了。咱三隊老解也看上那人質了,最后輸了那場比賽,還把媳婦也輸了。
就這意思不?”
阿文好幾次想糾正江天祉用詞,想了想,算了。他有時侯罵自已還得挑個好聽的詞語,說明他不是不懂詞語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