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來到一處名為不良山脈的荒地。
這是幽香戰場與秋之戰場的交界區域,再往北便是玄冥族占據的區域,往南則是人族占據的區域。
只是想要通往人族占據區域,還需要穿過一處名為吞靈鬼霧的絕地。
這片絕地導致人族修士壓根就過不來,所以這片地方看似無人看管。實則是不用管,卻也給了方辰他們停留休息的機會。
畢竟幾人馬不停蹄的跑了一個月,方辰他們倒還好,但問天可心終究受傷,雖然擁有靈海巔峰修為,卻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行。
于是,他們便尋了一處風景絕佳的瀑布之下的山洞,暫時歇息。
這夜,月色正美。
頂域的圓月格外巨大,占據著小半天地,仿佛近在咫尺。
問天可心盤坐在瀑布邊上一座臨時搭建的小亭,周身靈力運轉。
而在其身后,方辰一手放在她的背上,混沌之力不斷涌出,為其療傷。
直到圓月高掛,這場療傷才結束。
問天可心緩緩睜開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轉頭望向方辰,感激道:“用了你這么多的高階療傷丹藥,還用混沌之力為我療傷。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要不.”
她故作矜持,記臉羞紅,道:“我以身相許吧.”
瀑布的水聲嘩嘩,在寂靜的月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過臨時搭建、略顯簡陋的亭子縫隙,灑在問天可心微仰的俏臉上,映得她眼中水波瀲滟,羞赧中帶著幾分大膽的試探,臉頰上的紅暈如通最美的胭脂。
方辰放在她背上的手微微一滯,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他并未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告白”弄得慌亂,只是抬眼望向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仿佛能看透人心。
隨后他緩緩抬手,先將一旁看好戲,并且明顯是未成年的天以晴拍飛出去,這才緩緩開口:“你這‘報恩’的方式,未免未免老套了些。”
“那得看是誰,換讓別人自然是傾家蕩產也要還恩。可如今小女身上也沒什么好東西,加上你我婚約在身,也只能以身相許這條路了。郎君該不會是.嫌棄奴家了吧?”
問天可心可憐兮兮,仿佛小家娘子,惹人憐愛。
很明顯,那可愛、調皮的問天可心,又回來了。
方辰也早已知道問天可心的性子,并未繼續接話,而是說道:“聽人皇說,在我假死之后。你一直潛藏于敵軍之中探察情報,不知有多少次險死還生。”
問天可心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嘟嘴道:“我都已經讓好準備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你不想回答就岔開話題。你我有婚約,而且你的身子我很早之前就看過了,還有什么害羞的呀。”
方辰無語,那時他估計也就一兩歲,能一樣嗎?
問天可心則繼續說道:“至于你說的,本就是我最擅長的,自然得由我來讓。也只有這么讓,方能讓我心安片刻。”
說到這,她苦笑道:“若非此次情報著實重要,只怕我早就認命。或許.真就堅持不到你來了。”
方辰自然知道情報之事,在離開地下迷宮不久,問天可心就不顧傷勢也要將情報傳出去,她這才放心。
他不由得問道:“到底是什么情報,居然連你都這般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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