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栽倒在地,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已的心臟位置,那里有不斷跳動的詭異咒文。
“咒力!好可怕的咒力!你那柄刀是怎么回事?這不應該是你能掌握的東西!難道是咒庭投靠了人族不成?”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云天王神色冷漠,那柄刀也再度出現手中。
只是此刀除了刀刃漆黑如墨之外,就看不出其他來,普通至極,難以讓人辨認出乃是一柄可殺悟神二重的咒刀。
他撫摸著這柄刀,緩緩說道:“為了這柄刀,我們可是煞費苦心,從咒庭中得來的,就是為了今日。”
龐陰死死盯著云天王:“咒庭不可能會給你們!難道你們在咒庭中也有奸細不成?”
云天王忍不住鼓掌:“龐道友果然聰慧,可惜這聰慧卻是用在了事后諸葛上了。”
“好了。”
他也懶得繼續廢話:“道友,就安心的成為我的傀儡吧。”
龐陰死死盯著云天王,道:“就算我為你說話,你也不可能徹底被族皇信任。”
云天王冷笑道:“信任?你們就從未真正信任過我。也不過是想借用我的名聲,影響人族士氣罷了。”
“等到時機成熟,便將會是我被獻祭之日,我說得沒錯吧。”
龐陰瞳孔微縮,這正是他們的打算。
但此事也僅有高層知曉,就連縱橫的司空根水和殺戮魔都不知,卻是被眼前的云天王輕而易舉的看破。
“啊啊啊!!”
他怒吼道:“你不得好死!”
云天王揮動手中咒刀,伴隨著咒文的浮現,龐陰頓時凄厲的慘叫起來。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
等到手中咒刀瓦解,化為飛灰之后,龐陰也就雙眼無神的跪倒在地,再無一絲動靜。
云天王在確定龐陰已經被徹底控制住后,目光轉向一直呆愣望著這一幕的云子鼠。
見云天王望來,云子鼠下意識退后兩步,眼中驚恐之色更盛。
“還在那里干嘛。”云天王卻是直接開口:“在陣外為我護法,我要將之煉制成咒。到那時他就成了聽從我命令的咒傀,此次任務失利,也就不會賴在你我身上了。”
云子鼠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連連點頭:“老祖說得對!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命!子鼠現在就去讓!”
說完他轉身就要出陣。
“子鼠呀。”
但就在這時,云天王卻是叫住他。
“老祖,還有什么吩咐嗎?”云子鼠恭敬道。
“你剛剛不會是想著,等回去之后就將這里的事情告知他們,好換得真正加入異族聯盟的機會吧?”
云天王死死盯著他,話語雖平淡,卻是讓云子鼠感到毛骨悚然。
他立即表忠心:“老祖!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鑒!我們身上流著的,是通樣的血啊!我怎么能背叛你呢!”
云天王想了想,不置可否的點頭:“確實,你也姓云,又豈會背叛。既然如此,那便去吧。”
“是!”
云子鼠暗松口氣,轉過身就要出陣。
噗呲!
可一桿長槍卻是連破他數道防身屏障,直接洞穿他的胸膛!
“只是可惜,我更相信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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