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慈捂著嘴痛哭失聲。
林博洋的冷眼,陳佩慈的控訴,讓云綰腦子里最后一根弦,猛地崩斷了。
她轉過身,扯了扯嘴角,冷冷道,“少自作多情了,別讓人覺得,我愿意認你們似的!陳佩慈,你不是說,那場案子,你也出謀劃策嗎?那我就讓警察好好查清楚,到底誰是主謀,誰是從犯。你要與那件案子有任何牽扯,就算你是我親生母親,我也照樣會親手把你們一起送進監獄!”
林博洋和陳佩慈齊齊愣住,“你......”
她竟然當真說得出這種話。
云綰道,“別以為我只會說,我不會做!八年前那樁案子,既然你提起來了,我就要好好的查,細細的查!不管是你也好,還是林芊芊也好,一個,都逃不了!”
說完,她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車上。
云綰靠在椅背。
空調風徐徐吹在她身上。
她卻覺得有些冷了,于是,吩咐司機說,“空調關了
“好
司機關了空調。
云綰睜著空洞的眼睛,望向窗外。
到了醫院,墨墨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云綰接了墨墨和宸宸回家。
......
京華大學。
晚自習下課。
桑梔剛走出校門,卻發現一輛輝騰轎車停在門口。
一見到她走出校門,車窗降下,傅珩之的俊臉出現在窗后。
“桑梔
“傅學長?”桑梔有些驚訝地走了過去,“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