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太快了。”季晴面不改色。

秦恒微微蹙眉，卻在不知不覺中放慢了速度.

講完之后，季晴收起試卷，“趙晚星問你題的時候，你怎么不給她講？”

“她是裝不懂。”

“她喜歡你。”季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窗外是長街的燈火，她明艷的眉眼在霓虹掩映下美得有些不真實，秦恒看了一眼，移開視線，“我知道。”

“所以你才刻意和她保持距離，那你怎么不和我保持距離？”

秦恒擰開水瓶的蓋子，喝了一口水，“什么？”

季晴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也喜歡你，故意接近你。”

秦恒看著她含笑的眉眼，眉頭微微皺起，又喝了一口水，“她是裝傻，你是真......”

季晴作勢要揪他的衣領揍他，秦恒眼疾手快奪過，并扣住她的手腕，“還來？”

“你是不是欠揍？”

“我說什么了？”秦恒捏緊她的手腕。

“你說呢？”

秦恒故意慢慢地重復一遍：“我說她是裝傻，你是真......”

在季晴另一只手要打下來之際，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你是真不懂。”

季晴改用膝蓋往他的大腿用力一撞。

秦恒吃痛叫出聲來。

司機先是感覺到車子震動了一下，隨即聽見秦恒的叫聲，心里一咯噔。

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