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懷里,脆弱而難堪地哭泣。
她哭得厲害,
她哭得桑時宴心都碎了。
他將她小小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里,他像是他們最好的時候那樣,輕輕撫摸她的頭,溫柔哄她:“別哭!我再想想辦法。”
……
何瑤剛陪了一個男人。
從酒店的電梯里出來,她一臉春風得意地把玩著金鏈子。
男人身體不中用,但出手大方。金鏈子很粗至少80克,好幾萬塊呢!
她把金鏈子放進包里,正要打車——
一只結實的手臂拽住她,將她拖進對面的小胡同里,待何瑤回神,人已經重重地撞向對面的墻壁……
面前,是桑時宴陰沉的臉。
何瑤虛張聲勢:“你想干什么?”
桑時宴用力掐住她的喉嚨:“去醫院,給小何歡做配型,不然我不知道會把你怎么樣!”
何瑤被掐得臉色鐵青。
但她腦子卻很清醒——
桑時宴不敢的!
他怎么舍得為了殺一個女人去坐一輩子的牢?她死死盯著他,艱難地說:“你殺了我啊,有本事殺了我!”
“以為我不敢?”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驀地用力。在那一瞬間,似乎能聽見何瑤的骨頭咯咯亂響,似乎下一秒就碎掉了……
她不住踢著雙腿,面色漲成紫紅。
她的喉嚨里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答應我個條件,我就去做配型。”
桑時宴一下子松開她。
她摸著脖子,貪婪地呼吸著大口的空氣。等到平息下來,她從包里摸出一顆小藥丸扔給桑時宴,一雙杏眼笑得千嬌百媚:“你把這個吃了,我就去醫院。”
桑時宴是男人。
他可不傻!
他在何瑤身上聞到了男歡女愛的味道,猜到她現在是徹底的墮落,拿自己的身子換錢財了,她身上帶著的這個東西,無疑是給男人助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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