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宴輕推開秦詩意,走過來,拿了單子看。
是有些問題。
醫生推了下眼鏡:“我給秦小姐安排了進一步檢查,上午九點的樣子,跟心臟有關的……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桑時宴點頭,送走醫生。
他合上門,緩緩踱到小沙發上坐下,他摸出香煙叼在唇上,又拿掉了。
他對秦詩意說:“把身體養好,就去德國。”
“至于你說的,疼愛津帆,那些都是不切實際的。詩意,我已經想好放下過去,我想跟孟煙好好過日子,我不隱瞞你,我對你有愧疚,但是沒有真正的男女感情……”
……
秦詩意追著問:“你喜歡孟煙?”
桑時宴沒有回答她。
秦詩意眼里蓄了淚水,她走到他跟前,半跪在他面前,她將臉蛋貼在他的腿上,柔軟著聲音說:“不走不行嗎?我們也可以沒有實質性的關系,我只想同你生活在一個城市里,住在你為我安排的房子里,偶爾,我能夠看見你,跟你一起吃個飯,我就滿足了!時宴,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
桑時宴低頭看她。
半晌,他還是拒絕了:“去德國吧!在那兒,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這輩子你都可以衣食無憂。”
秦詩意又激動起來,她鬧著跳樓。
桑時宴脾氣不好。
他不但沒有攔,反而把她的頭按在窗邊,他的聲音嚴厲:“跳啊,你最好真的跳,那樣的話你就不用去國外了,也不需要自我折磨了。”
秦詩意顫著嘴唇,
驀地,她撲進他的懷里。
她聲音崩潰:“我不跳了!我不跳了!我都聽你的,時宴你讓我去國外我就去國外,我在那邊好好生活……我不煩你,只是這段時間你陪陪我好不好,等我出院,我就讓你回去,讓你一直陪著她。”
她在他的懷里,哭得厲害:“可是我愛你啊!有哪個女人愿意將自己愛的男人推進別人的懷抱,桑時宴,你對我太過殘忍!太過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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