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老實男人,一輩子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面對許文慧的咄咄逼人,他竟然不知如何應對,他想了半天,還是拒絕了她:“我是個已婚男人!再說文慧,我從未往那方面想,我只當你是文佩的妹妹。”
許文慧深深看他,
她有些不甘心:“姐夫,我不信你心里沒我。”
季文禮聲音壓低:“真的沒有!以后別再來了!藥我自己買。”
許文慧還想說什么,季文禮卻已經掉頭離開。
現在他雖跟文佩分居,但他們還是夫妻,再說許文慧是她的妹妹,他再怎么樣也不會做那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回到家里面,季炡還在。
他靠在沙發上,喝著一杯咖啡,聽見開門聲朝著季文禮看過去……大概是跟女人吵架了,神情有些喪氣。
季炡淡淡地問:“跟慧姨吵嘴了?”
季文禮站在玄關處,嘴巴張了張,本能為自己辯解:“我跟她沒什么的!季炡你不要多想。”
季炡笑得淡然:“她是我小姨,我怎么會多想?我只是奇怪,你們之間會有往來。”
季文禮被問得狼狽不堪。
他離開時,季炡才10來歲,現在面前卻是個壓迫感十足的男人。
最后,季文禮嘆息道:“當年我離家時,在國外落難碰見過她一回……后面我失憶就沒有來往了,然后就是最近才聯系上!季炡,你別告訴你媽媽,她容易多想。”
季炡沒說什么,
他拿了外套起身,稍后他看向茶幾上的藥說:“身體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光自己買藥吃。”
季文禮心里一暖。
季炡沒再說什么,再怎么樣,也不過是成年男女之間的曖昧……許文慧對季文禮的喜歡,一看便知。
他下樓,坐到車上,翻看季夫人給的紅包。
他撥了個電話給桑漓。
手機響了幾聲后,桑漓接聽了,季炡嗓音沙啞中又帶了些愉悅:“我接你出來?就我們兩個……一起去看場電影好不好?”
幾年前,他曾經哄她,所以那場電影他們始終沒看。
這是季炡心中的遺憾。
現在,他想將遺憾補上……
桑漓拒絕了他,一方面是下雪她不想出門,另一方面是家里有孩子,沈清的腿腳也不靈便……再說,季炡也不是適合約會的人。
聽著她的拒絕,
季炡沒生氣,他聲音更低了些:“那我過來吧!我讓人把母帶送過來,我們在家里看也是一樣的!”
桑漓:他簡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