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后，林凡等人開始去尋找老王。

林凡和鷹眼坐船剛開出去沒多遠，鷹眼就指著前面的蘆葦蕩道：“林首領，你看！那是不是老王的船？”

蘆葦蕩里果然藏著艘小破船，一個人影正拼命往對岸劃，不是老王是誰。

林凡讓人把船開過去，大喊道：“老王！別跑了！有啥話不能說清楚？”

老王聽見聲音，劃得更急了，船差點翻了。

鷹眼不耐煩了，舉起槍對著船槳“砰”地一槍，木槳應聲斷裂。

“別劃了！再劃就開槍了！”鷹眼吼道。

老王這才停了下來，癱坐在船上，臉色慘白。

等林凡的船靠過去，火營士兵們把他拉過來，他耷拉著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隨后，林凡把老王帶回營地，審了沒兩句，老王就全招了。

原來他兒子在黑十字手里當人質，蝰蛇拿他兒子要挾他，讓他在火營當眼線，平時傳點消息，關鍵時刻搞破壞。

“我也是沒辦法啊！”

老王哭著捶自己的大腿，“我就那一個兒子，他們說我不照做，就把他胳膊腿全打斷！”

林凡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恨他背叛吧，可他也是被脅迫的。

可憐他吧，那些因為他傳消息死的弟兄，又找誰算賬去？

“你兒子在哪？”林凡問道。

“在……在下游的貨輪上，說是等蝰蛇的消息，就把他送到國外去。”

老王抽噎著說道，“我昨天收到消息，說蝰蛇死了，他們要撕票，我才想著跑出去救兒子……”

林凡沉默了半晌，讓人把老王關起來，嚴加看管。

然后對老鬼說道：“備船，去下游救他兒子。”

“林首領，這……”老鬼不樂意，“為了個內鬼的兒子，值當嗎？萬一又是圈套呢？”

“值當。”

林凡看著遠處的河面，“老王有錯，但孩子是無辜的，咱們火營不是黑十字，不能學他們那套。”

“好吧！”老鬼點了點頭。

隨后，他們開船去下游。

下游果然有一艘貨輪，停在河中間，林凡讓人把船停在遠處，他的透視眼往貨輪里看去。

船艙里果然有個半大孩子，被捆在椅子上，旁邊守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人。

“鷹眼，打掉上面的瞭望哨。”

林凡低聲說道，“老鬼帶人從后面摸上去，動作輕點，別傷著孩子。”

鷹眼的槍一響，瞭望哨就栽了下來。

隨后，老鬼帶著人跟壁虎一樣爬上貨輪，沒一會兒就聽見里面傳來打斗聲，很快就沒了動靜。

等老鬼把孩子帶回來，小家伙嚇得直哭，看見老王被關在牢房，他扒著欄桿喊“爹”。

老王隔著欄桿看著兒子，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林首領，饒了我爹吧！”

孩子突然撲通一聲給林凡跪下，瘋狂磕頭，“都是那些壞人逼他的，我爹是好人！”

林凡看著這父子倆，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讓人把老王放了，但沒讓他再回原來的崗位，改去伙房幫忙，身邊時刻有人盯著。

老王千恩萬謝，在伙房里干活格外賣力，誰跟他說話，他都低著頭，像是在贖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