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女兒。”
林凡拿出一張照片,是從死神身上搜出來的,上面是個金發小女孩,笑得跟花一樣。
“今年五歲,在舊今山的圣瑪麗幼兒園,對不對?”
死神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嘴唇哆嗦著:“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林凡把照片收起來,“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沒人會動你女兒,但你要是嘴硬……”
他沒往下說,只是眼神冰冷。
死神的心理防線明顯松動了,額頭上開始冒汗,眼神在林凡臉上來回掃,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黑十字的人可沒少干禍害人的事。”
林凡又說道,“你覺得他們會在乎一個沒用的棋子的女兒?就算我不動手,等他們知道你招了,你女兒能有好下場?”
這話像是一把刀子,精準地戳在死神的軟肋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咬得死死的。
林凡也不急,就那么等著。
他知道,對付死神這種人,硬刑沒用,得打心理戰。
家人永遠是他們最致命的弱點。
過了約莫一袋煙的功夫,死神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柱子上,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說……我什么都說……”
林凡點了點頭,示意士兵準備紙筆。
“說吧,從黑十字在眉東河的負責人開始說。”
死神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負責人叫‘蝰蛇’,平時在坤哥的營地里,裝作是賬房先生……”
他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從黑十字的走私路線,到他們在各地的聯絡點,甚至連蝰蛇的異能(能控制毒霧)都說了。
最后,他越說越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把知道的全倒了出來。
包括他自己是怎么加入黑十字的,又是怎么被派到眉東河的。
火營士兵們飛快地記著,寫滿了好幾張紙。
老鬼在旁邊聽著,越聽越心驚。
他沒想到黑十字在眉東河藏得這么深,要是沒抓住死神,還不知道他們要吃多大的虧。
等死神說完,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耷拉著腦袋,眼神空洞。
林凡讓人把他押下去,關進最嚴實的牢房。
“林首領,這下咱們可掌握主動權了!”
老鬼興奮地說道,“明天就去端了蝰蛇的老窩!”
林凡看著手里的供詞,眉頭卻沒松開。
“沒那么簡單,黑十字能在國際上混這么久,肯定不簡單,蝰蛇說不定只是個小角色,咱們得小心點,別打草驚蛇。”
夜已經深了,火營的燈還亮著。
林凡坐在桌前,一遍遍地看著供詞,腦子里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走。
他知道,抓住死神只是開始,但要想徹底解決黑十字,還有很多硬仗要打。
火營牢房里,死神靠著墻壁坐著,眼睛望著鐵窗外面的月亮,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女兒的名字。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這條硬漢,最后會栽在那邊兒身上。
可他不后悔!
只要能保女兒平安,他做什么都愿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