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
火靈兒突然起身,手里的劍“唰”地一聲出鞘,劍光一閃,砍向旁邊的柱子。
“咔嚓”一聲,柱子裂開道縫,里面露出個暗門。
暗門后面的士兵嚇了一跳,手里的刀“當啷”掉在地上。
那個能操控藤蔓的老怪物跳出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戳,地上瞬間冒出好多藤蔓,跟蛇似的纏向林凡。
“就這?”
林凡冷笑一聲,沒起身,只是一腳踹向桌子。
桌子“呼”地飛出去,正好撞在藤蔓上,把藤蔓砸得稀爛。
鐵塔早就忍不住了,鐵棍掄得跟風車一樣,沖進來的士兵被他打得哭爹喊娘,沒一個能近他身的。
刀疤臉掏出槍想打林凡,剛舉起槍,就被火靈兒的劍挑飛了,手腕上劃了道口子,血“嘩嘩”流。
鐵軍首領想從后門跑,剛拉開門,就看見鷹眼站在外面,手里的槍對著他腦袋:“跑啥?戲還沒看完呢。”
嚇得他腿一軟,癱在地上。
胖軍閥最慘,想鉆桌子底,被林凡一把薅住后領,跟拎小雞似的提起來:“設鴻門宴?你這聚義堂,怕是保不住了。”
老怪物還在掙扎,操控著藤蔓往林凡身上纏,林凡沒理他,只是沖火靈兒使了個眼色。
火靈兒心領神會,劍光舞成個圈,把藤蔓一截截削斷,最后一劍刺穿了老怪物的拐杖。
那老怪物“嗷”地叫了一聲,藤蔓瞬間蔫了。
沒一會兒,暗室里的人就被林凡等人收拾干凈了,地上躺的躺下一地的尸體。
幾個軍閥首領被鐵塔用鐵鏈捆在一起,扔在墻角,跟喪家犬一樣。
林凡走到胖軍閥面前,蹲下來:“知道錯了不?”
胖軍閥涕淚橫流:“錯了錯了!林首領,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眉東河的蛋糕就這么大,”林凡拍了拍他的臉,“想多分點,得憑本事掙,不是靠耍陰的。”
他站起身,沖鐵塔喊道,“把他們都帶回火營,好好反省反省。”
鐵塔“嗯”了一聲,扛起鐵鏈就往外走,幾個軍閥首領嚇得嗷嗷叫,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聚義堂里一片狼藉,酒桌翻了,椅子碎了,只有那壺沒動過的酒還在桌上,晃了晃,灑出幾滴。
林凡和火靈兒走出聚義堂,陽光正好,碼頭的風帶著點河腥味,吹得人神清氣爽。
鷹眼從船頂跳下來,收了槍:“林首領,都解決了?”
“解決了。”
林凡望著遠處的河面,“告訴老鬼,準備接收這幾家的地盤,以后眉東河的規矩,得按咱們的來。”
火靈兒笑了笑,把劍插回鞘里:“這下,沒人再敢設鴻門宴了吧?”
林凡也笑了:“誰還敢,就讓他來試試。”
船開回火營時,碼頭上的弟兄們早就等著了,看見林凡他們回來,都歡呼起來。
老鬼叼著煙桿跑過來:“咋樣?沒吃虧吧?”
“就他們?還不夠看的。”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慶祝咱們又拿下幾塊地盤。”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