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場儺戲,都是對神靈的祈福,對災難的驅除,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舞臺上,儺戲已經正式開始。只見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面具的巫師,手持銅鈴,緩緩走上臺前。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人們的心弦上。
隨著他的一聲低喝,整個舞臺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那銅鈴的清脆聲響,在夜空中回蕩。
“諸位鄉親,今日我等在此舉行儺戲,旨在祈福驅邪,保佑策州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巫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每個人的心靈。
話音剛落,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緊接著,一群身著彩衣的舞者,如同彩蝶般翩翩起舞。
他們的舞姿輕盈而曼妙,仿佛能引領人們進入一個神秘的世界。
沈安的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他仿佛看到了,策州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與追求,看到了他們面對災難時的堅韌與不屈。
然而,就在這時,沈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注意到,那位黑袍巫師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種難以喻的陰鷙與狡黠。
而且,在整個儺戲的過程中,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朝著沈安等人的方向投來瞥視。
沈安心中一凜,他立刻警覺起來。他低聲對無音說道:“無音,你注意一下那個黑袍巫師,我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無音聞,立刻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黑袍巫師。
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警惕,仿佛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危險。
儺戲繼續進行著,場面越來越盛大。
舞臺上,各種神祇與妖魔紛紛登場,他們或歌或舞,或打或斗,將一場祈福的儀式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沈安和無音的眼中,這一切卻都充滿了詭異與危險。
突然,黑袍巫師猛地一揮手中的銅鈴,整個舞臺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陣陰森恐怖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仿佛有無數惡魔在耳邊低語。
“不好!有危險!”沈安低喝一聲,立刻拔劍出鞘,護在榮錦瑟身前。
無音等人也紛紛拔出武器,警惕地環顧著四周。他們知道,一場危機已經悄然逼近。
就在這時,舞臺上突然亮起了一束束詭異的光芒。
只見那些身著彩衣的舞者,竟然紛紛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猙獰可怖的面容。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兇狠與殘暴,仿佛要將沈安等人撕成碎片。
“不好!這些不是普通的舞者,他們是妖魔!”無音驚呼道。
沈安心中一凜,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場儺戲根本就不是什么祈福儀式,而是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
黑袍巫師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沈安,你果然聰明。不過,你已經太晚了。今天,你們就留在這里吧!”
說完,黑袍巫師猛地一揮手中的銅鈴,那些妖魔般的舞者,立刻朝著沈安等人撲了過去。
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殘暴,仿佛要將沈安等人置于死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