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就更值錢了,每一階便可抵一條除大逆律外的人命。
沈安現在是毅勇郡公,比起最低級的縣男爵位,足足可以救下九個人(公爵有國、郡、縣三階,侯伯子男則是郡縣兩階)。
再加上他現在是從一品官位,還能換兩條人命。
程穆以為沈安要拿官爵來保住孔二春,所以趕緊勸解起來。
“你想多了!我用得著拿官位來救他嗎?就憑一個小小的訟師,他還不夠格。”沈安笑著回道。
他解釋了一句:“你以為他現在占盡了上風了嗎?不!我只是要讓他徹底囂張起來,否則之后我怎么給他定罪!”
“人啊!只有在看到希望的最后一刻失望,才會徹底崩潰,秦鳳蓮現在被要挾,若是我立馬揭露高如進,她因為也牽扯其中,肯定不會立馬招供,等到她徹底崩潰,一切就好說了。”
程穆能聽懂這一番話,但卻看不穿里面的玄機。
他不知道沈安接下來到底有什么手段,能讓高如進和秦鳳蓮的謊徹底被揭穿。
而且在他看來,眼下的局勢就好像下棋已經被對手吃了一條大龍,再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懷著心中不安的忐忑,他糾結地退到一旁。
高如進沒有打斷兩人的談話,但看到程穆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
怎么樣?
沒轍了吧?
他感覺自己這次對簿公堂后,便可以回正明訟院橫著走了,甚至還有可能得到幕后大佬的親切接見,從此平步青云。
這時,十三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手上還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
十三看到了地上跪著的英雄樓等人,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不過沒有多說什么,領著眾人朝沈安拱手參拜:“草民等參見尚書大人。”
“起來吧!十三啊!今天叫你過來兩件事,一你被人告了,說是你指使手下到秦家酒樓鬧事;二是讓你手下的人幫本官做件事!”沈安輕描淡寫的說著。
“全憑大人處置!”十三回道。
作為沈安最早一批跟班,他對老大絕對是死心塌地的,別說其他,就是讓他去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沈安隨即轉頭看向高如進:“好,秦家酒樓鬧事一案只是小事,衙役非禮秦鳳蓮卻是國法難容,本官就先將此案審理完畢,高訟師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高如進心中已經篤定沈安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爽快答應下來。
“諸位鄉親沒意見吧?”沈安還十分民主,也不想落人口舌,畢竟現在是公審。
百姓們其實并不太懂審案的事情,但秦家酒樓鬧事,肯定比不上衙役非禮案,所以大家紛紛表示沒有意見。
沈安這才笑臉盈盈的說道:“今天,本官要給大家變個戲法,讓孔二春身上的咬痕自己告訴大家,到底他是不是清白的。”
聞之后,頓時全場嘩然!
變戲法?
咬痕自己開口說話?
大人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