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當他試圖催動鎮靈塔,將塔底那些炎蛛族修士“吐”出去時,卻駭然發現,塔身竟毫無反應!
他……無法放人出去了?
“怎么回事?”
灰蒙中的身影臉色微變。
他再次結印,神識與鎮靈塔核心緊密相連,下達了“釋放”的指令。
嗡……
鎮靈塔微微震顫了一下,塔底的空間壁壘泛起一陣漣漪,但……僅此而已。
本該順利被他放出去的那部分炎蛛族修士……還在塔底。
灰蒙中的身影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就在此時。
塔底空間內,眾人腳下,一幅水墨畫卷逐漸浮現,清晰……
水墨畫陣之上,不論是炎蛛族修士,還是鱷族修士,所有人的修為齊齊被壓至九境巔峰。
如此情形,灰蒙身影哪兒還不明白是誰搞的鬼?
“寧軟?你果然在此!”
他朝著畫面內咬牙喊了一聲。
這一次,寧軟終于有了反應。
“是啊,被你抓進來了嘛。”
清脆平靜的嗓音在塔底某個方位傳出。
下一瞬。
寧軟出聲的位置便被轟然炸響。
連帶著四周還未反應過來的炎蛛族修士,也被徑直炸飛。
“嘖嘖,太狠了,你不是炎蛛族的嗎?怎么對你自已的族人也這么狠?”
仍舊是被炸的位置,寧軟語氣不變,顯然,剛才那波攻擊,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也確實沒有影響。
畢竟她現在,正躲在紅蓮空間內。
一邊啃著靈果,一邊氣人:
“要不你下來試試呢?你該不會不敢下來吧?”
灰蒙中的身影臉色陰沉。
寧軟卻還在挑釁,“都這樣了,你還不下來,看來是真不能下來了。”
“我猜猜,你不下來,是不是就因為塔底會吸取靈力?所以你也不敢下來。”
“要是一直不被放出去,會被吸干吧?”
“若是這樣,那炎蛛族的諸位還真是慘呢,你們可能要被自已人給弄死了。”
寧軟的話清晰的傳遍所有炎蛛族修士耳中。
本就恐慌的眾人,在看到記地族人的尸l后,心底的恐懼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哪怕是那群修為更高,知道的更多,篤定執塔人是自已人,不會傷及他們性命的金丹修士,此刻也不禁開始動搖了。
這位……從頭到尾都未露出本來面目的前輩,為了殺掉寧軟,似乎是真的不會顧及他們的性命。
“寧軟!”
灰蒙中的身影幾乎氣得渾身發抖。
周身灰霧劇烈翻涌,仿佛隨時都要炸開。
聲音亦如通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是你的陣法困住了他們!”
“是啊。”寧軟理直氣壯的承認,“是我困的啊,那又咋了?”
“噢,看來你已經試過了,想放人沒成功是不是?”
“是不是很驚訝?為何我的陣法能夠在這里也管用?”
何止是驚訝?
灰蒙中的身影,完全無法理解,那幅畫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怎么可能在仙器中,還能絲毫不影響效用?
鎮靈塔底層,不止是會吸收所有修士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