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門關上,寧知薇看著江凜徑直坐到了沙發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男人朝她招招手,她剛走過去,就被拉著手腕一下拽倒。
寧知薇嚇了一跳,險些沒端住手里的碟子,蘋果兔子也不小心滑落到江凜的胸口。
眼見男人的白色襯衣沾染上水漬,她下意識后退,想去桌上拿紙來擦。
可她一動,就發現一只有力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臀部。
瞬間,女人的眼角浮上羞惱。
“小叔,你、你衣服臟了,我去拿紙給你擦。”
然而江凜只是笑笑,語氣中添了幾分戲謔。
“用什么紙啊?”
寧知薇不明所以,緊接著,便看到江凜抬起指尖,點在了她的唇上。
他眸色邪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張揚。
“舔干凈。”
安靜的房間里,低沉磁性的男聲仍有余音。
果不其然,江凜在下一刻看到了跨坐在身上的寧知薇露出了震驚茫然的神色。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她看起來格外好欺負。
像是發自骨子里的溫柔乖巧,沒有一點算計。
“我不會。”
寧知薇沒想到江凜會提出這么荒謬的要求,磕磕巴巴半晌,才憋出三個字。
“不會就算了。這蘋果不是你剛切好的嗎?喂我吧。”
相較于上一個荒謬的要求,這個要求就正常多了。寧知薇生怕他反悔,眼見江凜自己都不嫌棄,立馬把蘋果兔子拿起來放到江凜嘴邊。
男人慢條斯理地張嘴咬下,咀嚼過后。
忽然勾唇一笑,問。
“我記得上次在銷金窟,你也穿了身兔子的衣服。蘋果兔子都知道自己送上門,那另一只兔子呢?”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帶著熱意的指尖順勢而上,靈活地挑開寧知薇的肩帶。拉鏈式的長裙半褪,偏偏那奶黃色波點圍裙還掛在雪白脖頸上,帶著一種克制的欲色。
寧知薇本就敏感,被江凜這么一挑逗,控制不住地繃緊身子,直接軟倒在了男人懷里。
她忽然想到江凜那天在醫院說過要欠著次數的話,只覺得兩股發酸。怎么每次都是她被江凜逗成這樣?
越想越不忿,寧知薇斂住眼底的水光,帶著一絲報復情緒的狡黠從臉上劃過。
隨后攀住江凜的脖子,湊到他耳畔,在熱流裹挾中,輕輕舔了下男人的耳垂。
“另一只兔子也送上門了,獵人準備怎么辦?”
江凜原本滿是戲謔的眸子逐漸染上暗色,眉骨一揚,發了狠地按住她的后腰。
“誰教你的?”
女人眨眨眼,純然漂亮的桃花眼里浸著佯裝出來的無辜之色。
“小叔不就愛這么干嗎?”
她說著,一邊抬起手,反客為主地從江凜喉骨處一路摸下,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
見江凜啞然半晌,只一雙眸子沉沉地看著她,寧知薇不由竊喜著找回了場子。
卻在下一秒被江凜抬著腿,按倒在沙發上,
女人柔軟纖細的嬌軀舒展,被硬生生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確實挺愛干的。”
最后一個字的重音,讓一陣暈眩后的寧知薇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她好像,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