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手上還有一些國家石油公司的股票……”
陳平安眨眼,“還沒賣完?”
愛德華茲笑了笑,“他們已經開始拉升了,現在搶籌很瘋狂,我打算再等兩天。
感覺至少還有兩個漲停板的空間。”
陳平安擺了擺手,“隨便你吧,我現在已經有點兒習慣不看行情了。”
“那咱們的錢呢?他們還給不給了?”
“再看吧,說不定會給,我不過我說過不要了,到時候他們要是給的話,我也不會客氣。”
“公司都給他們了,咱們現在就退休?”
愛德華茲問完之后自己都搖頭,“沒意思!”
陳平安笑了笑說道:“退休有啥不好的?”
愛德華茲認真道:“如果他們退錢,就算是公司給他們了我們也可以給所有投資人發郵件,換個公司也可以。
只不過如果真的不做了,休息一兩年的時間我認為是沒有關系的。
但是如果長期沒事干,對個人和家庭都不是好事兒。
人總是要做點兒什么的!”
陳平安呵呵一笑,“倒也是,不過等陳曉龍來了再說吧。
我估摸著他大概要過來了。
因為他才是真正閑不下來的性格,我其實還好。”
……
陳平安回到蜀都兩周后,錢景銘的電話打過來了。
他要過來和陳平安見面,不僅如此,見面的地點,選擇的是維也納!
兩人隨即和蘭香帶著陳嫣然飛回維也納。
兩人都沒有怎么關注項目任務進展在股市上的體現,也就沒有看到姚長安在陳平安走了之后那一番令人震驚的操作。
最后一周,姚長安把林吉特對rmb中間價拉上去的同時,連續砸盤。
三個交易日,他砸出去接近一千四百萬手國家石油公司,但同時,買入了一千一百萬手。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