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已經打破了過去的傳統,那不妨試試按照你們自己的心意去發展。
這個我相信你爸和你二伯也不會反對,甚至他們可能已經打算徹底放手了。”
陳曉龍咧嘴笑了,“我爸和二伯在蜀都的時候天天去釣魚,什么都沒管過啊。”
陳少良苦笑道:“媽的,最苦的還是我!”
陳曉龍道:“要不,你老人家也別當什么議長了,享福不好么?”
“你以為我不想啊!等你們在歐洲徹底站穩了再說吧。
平安那個公司,最好的方式就是公司在國外,人在國內或者在別的地方,最好不要是在歐洲。
你呢,最好的就是留在國內,但是不要去跟你三爺四爺他們靠的太近。
你自己想想看吧,你大哥二哥,還有你大伯家的,為什么都沒有在家里做事?
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你就可以去國內管理你那個破信托基金了。”
陳曉龍并沒有不高興,他認真想了想,事情還真就是五叔說的這樣。
“五叔,那我和平安之間怎么相處?”
他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陳少良聳肩道:“很簡單,他愿意干啥干啥,你把他當錢袋子搖錢樹就行了。
不需要供著,也別去管,想要用錢跟他要。
能做到,你們倆就是陳家未來的基礎。”
他說完之后就起身,“我今天有會,中午大概率是不會回來了。
你要是想走,直接走就行了。”
陳曉龍點點頭,也沒有起身,坐在沙發上慢慢抽完煙。
……
陳平安在蜀都住了兩天,愛德華茲就到了。
陳曉龍電話也打過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沒事了,都松了口氣。
陳平安和愛德華茲去見了茅佩瑤,大致了解了一下現在的生產情況就走了。
投入生產的時間并不長,他們倆之前因為國家石油公司的事情也沒有參與管理,甚至大部分時間根本就沒有去過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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