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可以跟我父母說嗎?”
愛德華茲不假思索地開口道:
“最好不要。
因為正常項目操作時間,老板說過如果是他操盤,極限時間是2個月。
而歷史上從未有決戰時間超過2個月的先例。
那就證明如果2個月還沒有達到目標,那就意味著失敗。
所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僅僅是在做準備。
所有的行動,都要等到2個月之后才會開始。”
“你有計劃?能告訴我嗎?”蘭香問。
愛德華茲搖頭。
“這么短的時間,我哪兒有什么計劃啊!
沒有的。
真正的計劃,陳少良和陳少杰先生說過,如果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只能動用國內的人去救他出來。
一個是老板的大伯,另一個,是您的父親。
而我們所有人都不能出現在國內,免得被人拿來當做對于老板的威脅。”
蘭香眼神一冷,“誰敢?”
愛德華茲搖搖頭,沒做聲。
蘭香道:“如果是這樣,那也只能是我回去了。”
愛德華茲沉默的點點頭。
……
京城。
夜晚。
姚長安并沒有離開操盤是,他看著統計報表,臉色越來越難看。
“兩天時間,損失這么大?”
他冷聲問道。
一位夾克衫沉默地點了點頭。
“陳平安沒有機會動手,操盤的賬戶是國內的,而賬戶持有人是個毛子?”姚長安被氣笑了,“這就是你們查到的結果?
這能解決什么問題?
你來找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覺得我現在有時間和精力管這事兒?”
“我勸過陳平安,但是他拒絕參與操盤。
態度非常堅決。”夾克衫道。
姚長安思索片刻之后問道:
“你明知道這事兒不歸我管,你為什么不去找別人反而拿來給我?
誰讓你來的?”
夾克衫抬頭輕聲說了幾個字。
姚長安的臉色頓時變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上八點你過來找我。
到時候給你一個答復。
你要是等不及,可以早點過來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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