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想說的都說完了。
事兒可以做,責任我不擔。
態度很清晰,盡力,但無法保證。
他很清楚,過程不會很輕松,一旦有國際游資參與,這事兒不定要拉扯多長時間。
而既然是金融戰,那就是戰爭。
兵貴神速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何況他也不是沒有真正完成任務。
當初的任務里面可沒有今天這一出。
那會兒的任務,就是搞事。
錢景銘沒去蜀都之前,任務上白紙黑字寫著“初步具備致使吉隆坡指數跌幅達到30%的基礎”!
什么叫做初步具備?
我手上收集了足夠讓二板權重股出現至少三個跌停板的籌碼夠不夠?
至少讓國家石油公司出現一個熔斷的籌碼夠不夠?
此外還有接近價值1800億林吉特的現金用來往下夯吉隆坡綜合指數期貨的現金夠不夠?
上述單獨一個不夠,全加在一起夠不夠?
更不用說,這些全部加起來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一對小a不牛逼,可三條a你要說只比對a大一點點,那我認輸。
無論他在下面如何腹誹,上面的姚長安繼續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手段,25%的股份必須要拿到手!”
陳平安立刻抬頭,直視著姚長安道,“資源呢?”
姚長安冷著臉道,“另外提供一萬億現金,由你支配。”
陳平安淡淡道,“不夠!林吉特的匯率必須打到低于2.7,否則我做不到,建議換人。”
姚長安眼底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芒。
“這不是談條件的時候,做不到你為什么要接這個任務?”
陳平安毫不畏懼地說道:
“抱歉,我接到的任務書里面,沒有這項操盤任務。
錢景銘錢主任可以證明我已經完成了我承諾的任務。
這項任務本身就不是我答應完成的任務范圍內。
在錢景銘主任要求我來京城的時候,也沒有提到過任何關于這項任務的內容。
我并不知道這次來京城的目的是什么。
這是個誤會。
我可以退出,并且保證在三個月的時間里待在酒店寸步不離。
相信三個月的時間里,足夠各位完成這項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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