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林白手機再次響起，而這次，是廖文光打來的。

“林白，我是廖老師，你還在寧陽嗎？”

“在的。”

林白如實回答。

“中午有沒時間？一起吃個飯，就我們倆。”

廖文光語氣里有幾分異樣，“就寧高大門口的小桂園里。”

林白還沒說話，蘇若冰趴了下來，伏在他耳邊：“去吧，我好累，要休息會兒。”

“好，廖老師你等我半小時。”

林白終于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他就不再躺平，摟著蘇若冰進了浴室。

……

半小時后，寧陽高中門口，小桂園餐廳。

這餐廳不大，共兩層，每一層才幾十平米。

不過，對于高中生來說，能來這里吃飯，也算是吃大餐了。

林白上了二樓，見到正在等待的廖文光。

菜已經上桌，都是家常菜。

“來，林白，喝點。”

廖文光遞給林白一瓶二兩的白酒，他自己也開了一瓶，倒在自己杯子里。

“廖老師，有心事？”

林白也給自己倒了酒。

廖文光抿了一口酒，長長嘆氣：“沒什么，就是，有點感慨，替你們張老師不值啊。”

林白沒有說什么，喝了口酒，默默吃菜。

修仙者不是非要吃東西，但他依然喜歡人間美味。

“曹杰死了，彭慧出了車禍。”

廖文光看著林白，“但你其實，應該也都知道了吧？”

“林白啊，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有些事，我一直想跟你張老師說，可我一直沒說。”

“沒法說啊，真的沒法說。”

“你，你其實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吧？”

“廖老師，不管我明不明白，但有些事，就讓他過去吧。”

林白微微一笑，“以后你和張老師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就好。”

“若是我的電話打不通，你找她。”

林白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廖文光，這是蘇若冰的。

很多事，都是當局者迷。

廖文光應該是知道曹杰和彭慧的事情。

“好。”

廖文光收好名片，視線掃過窗外，臉上卻不自覺露出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