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接孩子了。”林音也不避諱，“鄭叔，你找我？”

鄭叔又往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凌琛，這才嘆息著，“昭昭，你先上車好不好？我跟林阿姨說幾句話。”

“好。”

阿姨？

林音看著昭昭，雖然以他的年齡的確應該喊她阿姨，但是，這輩分，不喊嫂嫂也應該喊姐姐吧？

“什么事鄭叔？”

鄭叔嘆了一口氣，“有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甚至都不知道跟你說到底合適不合適，但是，我總不能跟少爺說，少爺對這種事向來是不屑的。”

“到底什么事啊？”林音笑著問。

“是這樣的，”鄭叔壓低的了聲音，“自從老爺被關進去之后，夫人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每天早上早早就出門了，有時候中午回來，有時候到了后半夜才回來，而她如果中午回來，必然會讓家人的女傭拿消毒用的碘伏過去，我聽女傭說，她滿身都是鞭痕，那背上的傷口，經常是新上蓋舊傷，情況比老爺在的時候還糟糕。”

江舒琴晚得這么嗨？

“你知不知道她早上都去哪里？”林音問。

“我這種身份，也不好意思問，但我又實在是好奇，所以，有一次，我就偷偷跟蹤了她，我看到她進了一家夜總會，一上午都沒有出來。”

夜總會？

“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沒有記住，但我知道地址。”鄭叔壓低了生意，告訴林音了一個地址。

林音迅速明白，這不是小藍在的那家夜總會嗎？

大白天的，江舒琴去夜總會做什么？

找小鴨鴨？

等等！

小藍說，他們家又一個客戶，一個女客戶，總是白天去，而且喜歡被人打，也喜歡打別人，所以，這個人……江舒琴？

林音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了，以前，當她第一次去那家夜總會的時候，小藍就跟她說過，有一個女客戶，總是上午來，玩殘了很多個小鴨鴨……

所以，江舒琴不是在凌君承被抓的時候才出去玩的，而是一直在玩。

而她身上的傷，也不都是凌君承打的。

她喜歡被打？

她是受虐狂？

所以她選擇凌君承，每天被凌君承打，其實她不是痛苦，而是享受？甚至她還覺得凌君承打她打得不過癮，她還想去夜總會找小鴨鴨們打她？

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人？

“林小姐？”鄭叔喊她。

林音回過神，“她還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還有一次看到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個男人帶著鴨舌帽，我看不清臉，但是看身形，似乎挺年輕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外面養的人。”

還有小白臉？

林音更是吃驚了，“還有其他的嗎？”

“她每次跟那個男人出去，穿著都很……很開放，跟她平時溫婉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鄭叔嘆了一口氣，“小姐跟二少爺也挺可憐的，自從老爺進去之后，也沒人管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