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發現施工進度還在計劃之中,但是有一些問題,裝修工人十分敷衍。
每每她跟他們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總是一副“我干活又沒拿你多少錢,你少指揮我做事”的態度來應付她。
包工頭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人很精瘦,一副精明相。
聽到宋文渝的話,他的態度還算不錯。
“這事我會跟他們說的,老板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把店鋪裝修好。”
有他這話,宋文渝便不再多說什么,把自己買來的飲料給他們喝。
這大熱天的搞裝修,沒有空調,只有幾個風扇,裝修工人很辛苦。
她偶爾會給他們買些飲料,就希望他們在裝修的時候多用點心。
包工頭笑著跟她道謝,又說道:“老板娘,我們今天晚上去聚一聚怎么樣?
這些天你跟著我們一塊兒裝修,人也累得夠嗆,我們一起去放松放松。”
宋文渝笑著拒絕了,“不用了,我還要回家招呼老公孩子。”
這不是包工頭第一次跟她說這種話。
在店里搞裝修的幾乎都是男性,有時候會說一些黃色笑話,她提醒過他們,可他們卻根本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
包工頭好幾次試探過她的態度,想要跟她發展別的感情。
宋文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讓他產生這樣的錯覺。
她非常的無奈。
要是現在換別的裝修隊,怕是會耽誤裝修的進度。
而且他們的活兒干得還算不錯,要是換了人,不知道還能不能達到這樣的質量。
她找過裝修公司提出要換裝修隊的事,但裝修公司讓她慎重考慮,說是這支裝修隊的口碑還算是比較好的。
這還算口碑好的,宋文渝無法想象要是口碑不好,會是什么樣的。
“老板娘,你們兩口子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老夫老妻有什么好陪的。
人生短短幾十年,該放松的時候放松,該享受的時候享受。
我身邊有不少你這樣的富婆,人有錢,還長得年輕漂亮,跟老公的感情也不好,在外面包養了好幾個小奶狗,那才叫不枉費活一場。”
宋文渝跟他實在無話可說,借口看材料躲到旁邊清靜。
沒過一會兒,她還是給陸肇打了個電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