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逆著人群,重新回到車上,先是氣憤的將它砸在座椅上,然后又心疼的重新抱在懷里。
解開亂成一團的絲帶,笨拙地處理盒子里的一團亂麻。
就像他和文思的感情。
她說要走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無比的生氣,然后才是不受控制的心疼。
盡最大的努力將蛋糕勉強還原后,他又重新回到了劇組現場。
走到趙郁身邊,將蛋糕遞給文思,低聲道:“老宅的家庭醫生馬上到了,我打的人我負責,不會給你們造成影響。”
說著經紀人李姐,拽著一名背著醫藥箱的醫生,沖了過來:“趙哥,沒破相吧?”
靠近后仔細檢查了趙郁的臉蛋,確定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拍攝后,長長舒了口氣,示意醫生上前,仔細替他檢查。
此時,趙郁身上的傷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沒事兒,你們別擔心。”
趙郁被經紀人拽著進了休息室,周圍看熱鬧的工作人員一哄而散。
文思緊隨其后。
就在她準備關上休息室的門時,一只腳抵在了門縫處。
厲淵固執的想去拽她的手腕:“跟我回老宅。”
“她不會跟你走!”
厲淵視線看向室內,死死地盯著出聲的趙郁。
“厲淵,你現在狀態不對。”趙郁平靜出聲,“文思畢竟是我的跟組編劇,我有權利、也有義務保障她的安全。”
兩人間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
文思深吸了口氣,不想將趙郁牽扯進自己的這一攤亂麻中來:“我出去跟他說。”
她看向厲淵,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