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多少?”
“三十萬。”
老太太楞了兩秒鐘,她單手夾煙,指著神龕說:“老仙兒在上,這里可不敢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話!我是認真的!只要能讓我轉運!幾十萬算什么!”
她將煙掐滅,從炕上跳下來說:‘馬上給你辦。’
我看著她,皺眉問:“可是查叔說過,四月一到我就轉不了運了。”
“那還不簡單。”
只見她拿起鬧鐘翻過面兒來,用手擰了兩圈,將時間又給調回到了十一點四十五分。
我瞪大眼問:“這樣也行?”
“呵呵,怎么不行?在我馬渡霜的堂口,時間快慢由我說了算。”
“坐!”
她搬來椅子,讓我坐下。
隨后只見她彎腰打開了神龕下方的柜子,從中取出來個圓形單面綠皮鼓,那鼓面已經氧化發黃,一看就有不少年頭。
這鼓正面是驢皮,背面有個銅環,銅環四周用十字形的紅白雙色皮帶固定,這樣便于手持,在鼓背面靠上方處還有一串銅錢,大概八枚,都是傳世銅錢,我沒能看清是哪個朝代的。
和這驢皮圓鼓配套的還有條鞭子,鞭頭系有彩色布條,這兩樣東西就是常說的文王鼓和武王鞭。
只見她一把扯開紅布,露出了各路神像。
這些神像制作普通,甚至臉部乍一看偏卡通化,但在神龕面前直視神像,莫名給人一種很強的威嚴感。
老太太彎腰一拜,她搖了兩下驢皮小鼓,提高音量大喊道:
“老仙兒們!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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