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兵答應了,說后續如果有消息會聯系我。
我猜那個女的是老錢的女兒錢辛函,她或許就是大寶要找的老婆,但眼下沒辦法確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紅眼睛是傻,不是瘋,瘋子六親不認,而傻子會記住對他好的人,他記起來我和魚哥了,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考驗。
他現在像個要飯的,我想帶他去剪個頭發,可他死活不肯,沒辦法,我只能先帶他去吃飯。
找了家飯館,他一口氣吃了四碗大份抻面,兩碗大肉面,還喝了兩瓶可樂,連飯館老板都被他的飯量嚇著了。
這時魚哥放下筷子說:“對了云峰,你不是說晚上要去找那個老太太?”
我一愣,看了眼時間。
“魚哥!你吃完飯打個車帶他回去!”
我留下一句話,立即開車向著算命一條街趕去。
時間耽擱了!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二十分,而過了十二點就算是四月的第一天了!
這個點兒路上車少,我開的很快。
大概晚上的十一點四十五分到了地方,我立即下車跑進了胡同,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鎖。
“前輩!”
“大娘!”
佛具店門沒鎖,但沒看到老太太馬渡霜人。
我心急如焚,但不敢離開,只能守在里屋等著,因為沒沒鎖,她可能只是暫時出去了。
床頭擺著個鬧鐘,我眼睜睜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
走到神龕前,我抽出三炷香點上,恭敬的插到了香爐中,隨后對著紅布作揖連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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