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和油頭男約的是十一點鐘見面,由他帶我過去,可當天下午對方打來電話,說時間推早了,改成了傍晚六點鐘見面。
“云峰,把頭讓咱兩小心,這人不知根底。”去的路上魚哥提醒我說。
“我知道,到地方看我眼色行事,如果敢耍我們,直接活埋了他。”
魚哥點頭。
天色擦黑,和對方碰上了頭。
我笑著上前道:“狗剩兄弟,怎么時間提前了這么多?不是說的是十一點嘛。”
他道:“狗蛋兄弟,沒辦法,得早點兒啊,那地方遠,天黑了路不好走,我尋思著早去早回,不是說好了就你一個人,這誰?”
“這我朋友,姓魚,你叫他魚老板就行。”
魚哥打量對方,他同時也在打量魚哥。
我能看出來他十分戒備,這能說明一點,他不是釣魚的,他也怕出事兒。
我開玩笑說:“放心吧狗剩兄,魚老板人信的過,你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萬一你領我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把我害了怎么辦,呵呵。”
他想點煙,結果打火機不著了,他用力甩了兩下,還是打不著。
我遞過去了火機。
“呼。。。。”
“別喊狗剩了,正式認識下吧,我姓涂,叫涂小濤。”
“姓涂?你這個姓少見。”
“不少見,我盤錦人,我們村兒有上百號人都姓涂,你呢?”
“項曉聰。”
我沖他伸出了手。
“兄弟,我報的可是真名兒。”
“我報的也是真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