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挺懂規矩。”
“進門先壓香,應該的,我白天來過,沒看到大娘你的店,我還跟周圍店主打聽過,他們都說不認識大娘你。”
“馬渡霜這個名字很多年不用了,知道的人自然少,我這店只在晚上開,一般做熟人生意,別人是天黑不看事兒,我是天黑才看事兒。”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項云峰。”
“生時幾年幾月。”
“八六年,十一月。”
“具體時辰呢。”
聽我報完,她坐在炕上低著腦袋說道:“還沒結婚,父母走的很早,五行喜土,土中生金,偏財運強,身體不錯,但脾胃偏弱。”
“前輩,這些我都知道,我前段時間遭遇了一件事兒,導致霉運纏身,我想快速轉運,查叔讓我來找你幫忙祈福,他還說必須在四月前破了這一道坎,否則我就轉不了運了。”
“砰!”
我猛地轉頭。
神龕上紅布蓋著的神像突然倒了,嚇了我一跳。
“別亂看,把你遭遇的事兒跟我講講。”
打從我進門她便煙不離手,這根還沒抽完下一根就續上了。
我跟她講了在千島湖遭遇的事兒。
她彈了彈煙灰,說道:“難怪窮算命的讓你找我,他沒跟你把話講透,你沾上的不是霉運。”
“不是霉運?那是什么?”
“我前段時間得了場怪病,病好后一直不順,有被騙過東西,也有被偷過錢。”
老太太聲音沙啞,嘴里叼著煙說:“是鬼運。”
“鬼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