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
“花生花生!現炒的毛磕兒!先嘗后買!都便宜了啊!”
“云峰,毛磕兒是什么?”
“就是瓜子兒啊,你要買嗎魚哥?”
“不買不買,我就問問。”
我此時的心情,有輕松有著急,輕松的是終于逃離了千島湖,擺脫了江家的陰影,著急的是豆芽仔的事兒,還有我自己的事兒。
我們昨天中午到的沈陽,傍晚的時候我隨身帶的錢包不見了,不清楚是被小偷偷了還是不小心丟了,總之就是破財了。
這不是什么大事兒,但倒霉事兒在幾天時間內一個接一個的發生在了自個兒身上,所以我很著急,我想趕快轉運。
昨天還聯系上了潮生,我得知他和漂子客一共分到了三百萬,我讓潮生近幾年沒事兒不要去淳安了,關于起義軍寶藏和方臘的事兒更不要對其他南派人提起。
潮生答應了,他告訴我說他已經在去河南的路上了,他要去找到我說的那片落滿紅松葉的邙山養尸地,然后將自己爺爺和太爺爺葬在那里。
我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像你們解家應該有家族墓地,難道不是該落葉歸根嗎?
潮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他跟我說:
“云峰兄,不管南派北派,入了這行的人沒有根,哪天死在外面就死在外面了,最后能埋在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就算不錯了。”
還有兩件小事兒,我打了個電話,讓馬大超幫忙將我欠胖大姐的飯錢結了,順便給那天晚上收留我過夜的好心爺兩送去了三萬塊錢,畢竟答應了人,就要說到做到。馬大超不知道我跑到了東北,他在電話中笑道:“老大,你的投資不會浪費,等你哪天回來,鎮海那些人絕對會臣服在我們大超幫腳下。”
對于馬大超的豪壯語,我只是笑了笑,沒太當回事兒。
下午四點多,我讓魚哥陪我去了位于沈河區西順城街的太清宮,根據查叔的交待,那家佛具店應該就在宮觀外南街的胡同里。
“云峰,這地方都是算命起名兒賣紙錢賣佛具用品的店啊,這地方應該有高人。”魚哥環顧四周,說道。
我邊走邊說:“這些擺攤的大都是騙子,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不會顯山露水,那邊就是道觀,很多人求了簽兒覺得心里不踏實會來這邊逛逛,這些老油條也都是看人下菜碟,你要是算完命說沒錢,一句你媽了個比的就敢動手,信不信?”
魚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