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女人真誠的小臉,季澤辰忽然問:“你就沒有一刻怨恨過我,怨恨季家?”
畢竟是季家給了季雪顏權利和地位,讓她做出那些事。
“你要聽實話么?”阮星說。
“當然。”季澤辰道:“必須實話。”
“如果我們不是從小認識,我不熟悉季伯父和伯母,我一定會怨恨你們,恨你們縱容季雪顏,恨你們都是幫兇,甚至會為媽媽,向你們所有人報仇。
但事實不是這樣,我們從小認識,我了解伯父伯母,還有大哥,你們都是好人,對我也很好,伯母是我見過最溫柔善良的女人,我沒法恨她。”
“報仇!”季澤辰忽然笑了,好奇問:“如果是那樣,你怎么報仇?”
阮星看著他,神色認真:“二哥,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并不是很了解我,我也并不是你眼中的,純粹的乖乖女。”
“是么?所以你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季澤辰盯著她問。
“每個人心底都有秘密,我有,你也有。”
“你的秘密是什么?”
“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
靜默了一會兒,季澤辰驟然道:“你不是蘭莜普通的調香師對么?”
阮星抿唇,頓了頓才回答:“對。”
季澤辰輕笑:“看來你也有小馬甲。”
其實在看到阮星與蘭莜負責人一起時,他便有了此猜測,如果只是一個普通調香師,怎么會一進公司就跟創始人混那么熟。
阮星不是那種巴結上司的性格,普通員工夠不到蘭莜創始人。
所以他猜測她可能就是蘭莜那個神秘調香師,蘭莜的鎮店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