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斜了他一眼,“我哪兒知道,不過是故意刺激他罷了。”
褚郁洲:“……”
論手段,還是司慎行更勝一籌。
用心理戰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他剛才那話,等同于給了謝家壓力。
如果他們今晚是正常的宴會,便不會發生什么事。
但若不是正常宴會,他們必會小心翼翼,往往越是小心就越會露出馬腳。
來到樓上,謝懷民帶著三人進了最大的休息室。
幾人落座后,謝懷民招手叫來服務員,讓她們送酒水進來。
沙發上,司慎行在給許淺安發信息,交代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后,發了個么么噠的表情包。
褚郁洲亦是如此,但他更割裂。
交代清楚后,給趙棠發了個兩只兔子從后撲倒的表情,最后還說了句:晚上試試這個姿勢。
陸彥霖坐在中間,兩人發的信息都看見了,恨不得自戳雙目。
他為什么要上來,為什么?!
簡直虐狗!
謝懷民吩咐完,回頭恰好看到褚郁洲和司慎行同時收起手機。
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歉意,他道,“今晚疏忽了幾位賢侄,是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對,我在這里給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就要起身躬身道歉。
司慎行抬手制止,“不必,謝總這道歉傳出去我們擔待不起。”
視線掃過謝懷民背后的墻面,他唇角微勾。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