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對于傅景霄來說,當然是不難的。
只是,有兩個安京溪在跟著他,他要聽哪個的才好?
他如果聽了這一個人,另一個豈不是會不高興?
他如果聽了另一個人的話,這一個又怎么想?
“現在的人可搞笑了,沒有結婚的,偏偏跟結了婚一樣,住在同一張床里。結了婚的呢,卻是和沒有結婚的一樣,是分開在住。”安京溪忍不住吐槽,“現在人都不知道怎么了?都是相反的方向在奔跑。”
傅景霄點頭認同,“或者,這就是社會在高速發展吧!每一個階段的飛速崛起,總是會出現不同的現象。”
“我可不要聽哲學,我就想你的一個準信。”安京溪爬過來親他的嘴巴。
她此時和他的親密程度,毫無嫌隙可。
傅景霄剛才也舒爽無比,無論是身還是心,他都得到了天然的釋放,他仿佛置身于一個氧吧,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她,才是提供新鮮空氣的人。
“好,夫妻本就應該睡在一起。”傅景霄贊同。
安京溪這才高興了,提起了她姐來,“老公,你說我姐會不會跟裴大哥鬧翻?”
傅景霄心想會的,但是,他身為最小的妹夫,當然是不能評判安家的人。
更何況,安京溪特別護短。
“我覺得會的,她就是一個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安京溪又自顧自話。
“你是在為她操心嗎?”傅景霄問道。
“沒有,我就是和你閑聊而已。”安京溪伸出手指,在他的喉結處畫圈圈,“我希望所有人和我一樣,什么都不要操心,每天開心快樂就成。”
傅景霄抓住她的手指,吻了吻,“怎么?還不夠?”
“三十如狼哦!”安京溪嘻嘻一笑,“老公你是不是老了?”
傅景霄將她壓在了身下,他憐惜她的身體,她還嫌棄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