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找你定制衣服，算是事嗎？”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個借口，但送上門來的錢，棘斷沒有往外推的道理：“算，什么場合穿？”

她一邊問，一邊拿紙筆，順手將桌上的軟尺纏在了手腕上。

徐宴禮看著她，淡淡吐出了兩個字：“祭日。”

“砰......”

是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子，幸好之前就預想過這種意外，怕毀壞設計稿，所以工作室里用的都是有蓋的、能擰緊的杯子。

在聽到‘祭日’兩個字時，那種沉甸甸的悶灼感又涌上了心頭，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掐住，很痛，喘不上氣。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是該先去扶杯子，還是該先問話。

徐宴禮先她一步將杯子扶正，挑眉注視著女人的臉：“你臉色不怎么好，是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沒有，”棘垂下眼睫，握著筆準備記錄他的要求：“什么時候？”

“設計衣服還要知道確切的時間？”

“要考慮用什么料，如果是夏天的話......”

“新年的前一天。”徐宴禮語氣平緩，沒什么波動，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棘抿了下唇，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窒息感越來越重，讓她幾乎要握不住筆。

姓徐、祭日、春節前一天......這種種的信息，都指向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