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璇擰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聞臨怎么說?”
宋昭禮笑笑說,“因為那天他去方家相親,他發現方家上下使喚方淼跟使喚保姆差不多。”
紀璇,“......”
話題聊到這里,后續的話不用宋昭禮說,紀璇心里也了然了。
哪里有什么一見鐘情。
聞臨娶方淼,完全就是為了自由。
說白了,只要聽話,這個聞太太的位置,可以是方淼、可以是李淼、也可以是劉淼......
紀璇淺吸口氣,“方淼后來是不是喜歡上聞臨了?”
近幾年來,盛瑞跟聞氏合作頗多。
她跟聞臨有過不少交集,那樣儒雅紳士又帥氣的男人,會產生一眼定終生想法的人也大有人在,更何況還是朝夕相處......
不喜歡才是不正常。
宋昭禮承應,“嗯。”
紀璇,“然后呢?”
宋昭禮說,“就在我們所有人都以為方淼肯定會被聞臨吃得死死的時,方淼跟聞臨提了離婚......”
紀璇挑眉,“?”
宋昭禮,“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聞臨跪求方淼回來的那天,下了好大一場雨......”
紀璇聽著,心情忽然轉好,“該。”
見紀璇笑了,宋昭禮止步,低垂眼眸看向她,“老婆,你這是什么表情?嘲笑聞臨?”
紀璇,“我只是替方淼抱不平。”
說著,紀璇回想起之前幾次見到方淼的情況,人自信又辦事利落,在她身上一點都找不到曾經的影子,“現在的方淼變了很多。”
宋昭禮道,“人都是會變的。”
話畢,宋昭禮垂在身側的手跟紀璇十指相扣,“不像我,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