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店態度很堅決。
表示自己已經幫助他們惹上了麻煩,如果再幫他們,酒店沒法繼續在非法區開下去。
酒店不愿意繼續承擔風險,要中途下車。
“所以你們要幫他們打壓我們?!”梅奧診所的主治醫生聞氣得猛抓自己頭發,憤怒的質問。
換來酒店經理坦然一笑:“您說笑了。那可是sun。”
sun在非法區的地位不用多說。
在他眼里,這些醫生算得了什么。
他最開始也不是為了幫助這幫子酸腐的醫生。
而是背后有人替這些醫生開路,有人找他打過招呼,他才愿意陪著這幫人打壓沈于歸等人。
現在z國中醫們背后也有人撐腰,他又不是傻子,去得罪紅盟。
經理道:“總之你們現在要做什么都和我們酒店無關,也不能在我們酒店做。我們不想被連累。”
“呵呵。”梅奧診所的主治醫生嘲諷的冷笑了一聲。
卻沒什么用。
酒店經理并不會因為他不高興而改變主意,和屋子里的人說了句:“不打擾各位休息了。”
他就轉身出去了。
剩下梅奧診所這幫人面面相覷。
約克威爾遜只是其中一個小人物,大家以前注意不到他,如今吃癟同樣注意不到他這里來
他在角落里目睹了經理和梅奧診所的人溝通的全過程,聽見經理直白說得罪不起喬念。
他隱隱感覺到慶幸。
慶幸自己今天沒參與到他們對z國中醫的圍剿行動中去。
昨天他就覺得大家都是學醫的,就算不認可一種醫療方式,沒必要采取低劣手段去打壓對手。
可他人微輕,不可能幫助沈于歸他們說話。
他能做的只有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