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秘書敲門進去。
    他額角青筋暴起,還在敲桌子沉聲威脅:“等著吧,那個蠢貨!等我解決好波羅的海的問題,就讓人好好調查奧德賽集團的商業版圖。我就不信找不出馬腳收拾他,我會讓他為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
    秘書假裝自己的沒聽見,將一份文件送到他辦公桌上,又轉身訓練有素的低眸開口道:“…長官,f洲把我們的談判申請書退回來了。”
    “嘭!”拳頭再次砸在桌面上,他臉色陰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腮幫因緊咬牙關而微微鼓起,額上青筋暴跳。
    秘書視若無睹,早就習慣般機械的繼續匯報下去:“那位武器大鱷也拒絕了我們的連線請求。并托人帶話給您。”
    “說。”
    秘書似乎預感到自己說完會引發的后果,提前低下頭,避免波及到自身,再平靜地重復對方的話。
    “他說,您得罪人之前應該考慮自己得罪不得罪得起,而不是惹出事情以后以為自己可以輕易收場。”
    這話和賈南德說的話有異曲同工之處。
    “!”西方男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猶如被無形的巴掌狠狠扇過,那火辣辣的羞恥感在眼底交織。
    他從未受過這種羞辱,今天卻連番被人用同樣的話提醒警告,又怎么能讓他心平氣和對待。
    “另外他還讓人轉告您,讓您不用再試圖聯系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