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執收攏手指捏著薄薄的紙，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久他又翻開第二份文件，低眸仔細地看完，看完抿緊薄唇，再度沉默了許久。

助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在這時打斷他思緒，只得忍耐著陸執極強的壓迫感，雙手規矩的交錯放在身前，期盼著這場心理折磨早點結束。

陸總早就跟女皇商量好了不是么？現在一切都按照他們計劃中發展，陸總為什么又不下達命令了？

助手到底不是簡妗，不了解陸執性格。

他不清楚陸執在猶豫什么，只認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陸執如此糾結不果決的一面。

辦公室良久安靜過后，助手忍耐不住地伸長脖子開口道。

「陸總？」

陸執眸中光點聚焦成光束突然看向他，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你要是喜歡一個人會怎么做？」

助手不明就里：「陸總？」

陸執臉上情緒寡淡：「回答我。」

助手不敢直視他，低頭誠實道：「如果我很喜歡她，會告訴她，問她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如果…你開不了口…」陸執又問。

助手再度忍不住偷看他：「呃…那我應該…不夠喜歡她？」

「不！」這次陸執堅定地糾正他：「你很喜歡她！」

「……」

助手感覺自己快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