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疆簡直氣得要發瘋了,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他二話不說,拉起澹臺韻就走。
瘋丫頭在后面大聲喊道:“這就走啦,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禺疆頭也不回,腳步匆匆。他此刻一秒都不想在蠻荒多待,去意堅決得很,以至于連修羅道讓他送來給江羽的禮物,都忘得一干二凈。
禺疆回去后,第一時間便去面見修羅道主。
在那霧靄蒙蒙的山峰之上,修羅道主身著長袍,身姿卓然地屹立著。
禺疆恭敬地拱手參拜,喊了聲:“師父。”
修羅道主緩緩回過身來,問道:“此行順利嗎?江羽收下我們送的禮物了嗎?”
“額......”
禺疆頓時語塞,因為他把送禮這茬兒完全給忘了。回來的路上雖然想起來了,但實在不愿意再返回蠻荒。
他實在是不想再和江羽碰面,否則見一次就得喊一聲“羽哥”,這對他來說實在是莫大的屈辱。
見他這般遲疑,修羅道主并未動怒,而是語氣平和地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和江羽之間有舊怨,他不收你的禮物,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中。不過沒關系,咱們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禺疆忍不住問道:“就算他晉升為圣王,咱們也沒必要這么忌憚他吧?”
修羅道主微微一笑,說道:“這倒不是怕他,只是與一位圣王交好,總歸比結仇要更有益處。”
禺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又問道:“師父,您可曾聽聞過十尾羅雀?”
聽到這幾個字,修羅道主渾身微微一顫,眉頭緊緊皺起,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禺疆答道:“十尾羅雀的血脈,似乎厲害得很。”
“那自然厲害。”修羅道主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三千年前的龍城一戰,十尾羅雀獨自面對太古生靈,以一當百,驚艷天下。最后雖因重傷斷尾,但絕對稱得上是虛界萬年以來最強的絕世大妖。十尾羅雀的血脈之力,甚至比斗戰神體、荒古霸體這樣的特殊體質還要強大幾分。”
說著,修羅道主神色陡然一凜,問道:“你見到江羽顯化十尾羅雀的真身了?”
禺疆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