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但江羽覺得,能免則免。
于是他做了個決定:“我準備再去一趟陰尸宗。”
花傾月很是驚訝:“你去陰尸宗做什么,報復他們嗎?”
“不,我準備跟他們談判,讓他們放棄對百里和映雪的暗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而且上一次,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
“你以什么身份去?我們神庭現在這種規模,恐怕還沒有資格和陰尸宗談判。”
花傾月表示不同意。
“這太危險了,萬一陰尸宗設下埋伏,你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了。”
“是的!”江羽點頭道,“陰尸宗或許不會把我放在眼里,但如果再加上我這兩位兄弟,或許就不一樣了。”
錢震和蘇溢,一個是天下錢莊少莊主,一個是劍圣親傳。
試問這天底下,有哪個宗門不賣錢震一個面子?
錢震站了出來,信誓旦旦道:“師姐你放心好了,有我們在,誰也別想動我大哥半根頭發!”
江羽道:“如果這次的談判順利,那么我們神庭的成員以后也會少幾分危險。”
否則的話,他擔心陰尸宗會一直派人來。
花傾月思索良久,最后也只能答應他。
就在江羽準備動身的時候,突然有人給花傾月送來了一張邀請函,邀請函的封面赫然寫著天下錢莊的字樣。
花傾月打開來一看,有些狐疑道:“天下錢莊邀請我們去參加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