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疆說得沒錯,楚闌現在的修為太低,舉霞巔峰的戰斗一旦波及到她,她必將尸骨無存。
可江羽有七界塔。
禺疆見江羽不說話,于是帶著吳璠等人,再一次改變方向準備離去。
圍觀者皆詫異。
“不是說擋我者死嗎?”
“他為何不殺了那三個人?”
“廢話,沒聽見嗎?那個叫禺疆的人與對方是舊識。”
“但看起來關系不太好啊,甚至可能有舊怨。”
“動點腦子好不好,明顯是那個叫禺疆的人怕了,還說什么除了玄天圣女以外沒人是他的對手呢,我呸!這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就讓他如此畏首畏尾。”
這話清晰的傳進了江羽的耳中。
他扭頭就是一道犀利的眼神。
什么他媽叫隨隨便便一個人?
瞧不起誰呢?
但這會兒他沒工夫他搭理那些人,垂落玄黃氣,再次攔住禺疆。
禺疆簡直要抓狂。
他緊緊的握著海神戟,戟芒大盛,一道神光沖天,直上九霄。
禺疆渾身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氣息,威壓席卷,宛如一尊魔神。
狂暴的靈氣從他體內震蕩出來,宛如海嘯一般,周天瞬間狂風大作,風起云涌。
“你當真要跟我魚死網破?”
禺疆持戟而立,已經作出了戰斗姿態。
江羽聳了聳肩,悠悠說出一句十分耐人尋味的話:“別走嘛,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