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可憐兮兮的說道:“小的只是聽命于人,拿人家錢財端人家的飯碗,就得聽人話呀,當然想活了,爺就饒了小的吧。”
桑鼎鼎道:“好,既然想活就簡單,去把這小子給我當馬騎,狠狠的騎。”
武士就有點傻眼:“大爺,小的也沒有這愛好。”
桑鼎鼎惡狠狠的說道:“很好,你大頭和小頭自己選一個吧,留大頭還是留小頭。”
在明晃晃的鋼刀眼前,武士只能任命,規規矩矩的把宇文智及的褲子給扒了下來,在宇文智及的尖叫聲中,宇文智及變成了馬,這不算完,桑鼎鼎還讓那些武士排好隊,一個一個的騎馬。
斥候憋住笑閃到一邊,心說:宇文智及你也有今天!這回作法自斃了吧?
桑鼎鼎道:“幾位兄弟,你們怎么來得這么及時?”
“小的們奉命四處探查消息,就發現宇文智及他們帶著大量漁網鬼鬼祟祟的,猜想他們不干好事,哪里想到他們竟然要桑三爺,只是賊人勢大,小的不敢貿然行事,只好伺機出手,還請三爺不要責怪小的出手太慢。”
“要不是你們足智多謀,老子今天可就麻煩了,好樣的,大恩不謝,以后有事找老子,老子絕對全力以赴。”
“多謝三爺。”
桑鼎鼎和三個斥候悄悄溜走,這些武士哪里知道?還是一個勁兒的騎馬,宇文智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一名武士忽然發現桑鼎鼎不在了,就在那里交頭接耳,最后證明桑鼎鼎真不在了,這些武士一哄而散,這位被騎的可是當朝的郡公,不跑更待何時?只怕他緩過勁來,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先放一邊兒,自己全家小命也保不住,趁現在,趕快跑吧。
等宇文智及被發現送回褒國公府時,已經是一條命剩了一半,宇文述大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可憐的時候宇文智及已經昏迷不醒,哪里會再回答他,宇文述急忙喊來郎中給兒子治傷,好半天才收拾完畢。
“郎中,我兒傷勢如何?”
郎中皺著眉道:“公子受傷極重,沒有三五個月不可能能愈合,不過已無性命之憂。”
宇文述揮手明郎中退去,向把宇文智及抬回來的武士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武士說道:“千歲,今天不是我們當差跟著三公子,我們還是聽路人說起,才找到三公子,我們去的時候三公子已經是這個樣子。”
宇文述怒道:“他怎么跑到哪里去?”
武士小心翼翼的說道:“啟稟千歲,三公子帶人去收拾那個陰陽臉的家伙。”
宇文述就明白了,兒子去暗算桑鼎鼎,打蛇未死反被蛇咬。
宇文述那個氣呀,既有生氣兒子太笨,又生氣兒子落這么一個下場,此仇不報非君子,如果你們把我兒子殺了,咱們有仇說仇,有事說事,你們竟然敢這樣侮辱我的兒子,老夫跟你們勢不兩立。
再說桑鼎鼎逃出生天,先找回自己的戰馬,會合了自己的親兵,一邊走一邊就覺得后背發涼,心說:幸好這一回遇到斥候把我給救了,否則的話,我還有臉做男人嗎?這大興城的水太深了,陰謀詭計他們這幫人玩的一套一套的,怪不得大哥說萬事要小心,以后我絕對不能跟我的親兵分開,這可比不得兩軍陣前廝殺,萬一再落入這群人手里啊,可就生不如死了,只是這件事,是不是我得跟老王爺說一聲,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