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在這座城市的根基擺在這里,從不是任人撒潑的地方,柳家夫婦這般拿身份作筏、動輒揚上網詆毀的做派,本就落了下乘。
白七七走到柳晏舟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疼自己孩子一樣的語氣,“你爸說得對,你只管出去處理,不用有任何顧慮。晴晴這邊有我看著,絕不會讓她知道半分,好不容易養得心情好些,不能讓這些人掃了興。”
“再者,你跟他們做個了斷也好,省得往后隔三差五來糾纏,總要有個徹底的說法。”
柳晏舟點點頭,眼底的躁亂被壓下,只剩一片清明。
他知道陸家父母是真心護著他和晴晴,這份暖意,比那所謂的血緣親情重千倍萬倍。
“謝謝爸媽,我知道該怎么做,絕不會讓他們鬧到家里來。”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玄關處的傭人遞上厚外套和圍巾,他裹緊了,推開門,一股寒風夾著細碎的雪花撲面而來,打在臉上微涼。
水榭華府外,柳家夫婦還在和保安爭執,柳母的聲音尖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我是柳晴晴的親媽,是柳晏舟的親娘!你們陸家憑什么攔著?今天你們不讓我進去,我就把這事鬧大,讓大家看看你們陸家仗勢欺人,連孩子的親生父母都不認!”
柳父站在一旁,臉色陰沉,時不時附和一句,“我們是國家研究院的院士,為國家做了這么多貢獻,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功臣家屬的?”
保安們恪守規矩,只攔著不與他們爭執,額頭上卻滲了汗,見柳晏舟走來,連忙松了口氣,“柳先生。”
柳家夫婦看到柳晏舟,立刻住了嘴,柳母上前就要拉他的胳膊,“阿舟,你可算出來了!”
“你看看他們,竟然攔著我們不讓進,我們就是想看看晴晴,她傷剛好,我們做父母的心里惦記著。。。。。。”
柳晏舟側身躲開,腳步往后退了半步,拉開了距離,俊雅的臉上沒有半分溫度,“惦記?早干什么去了?”
柳母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拔高了聲音,“柳晏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那不是走不開嗎?現在項目告一段落,我們第一時間就回來看你們了,你就是這么跟你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