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話可謂是扎到了霍景天的心，他胸口刺痛，緩了口氣才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妞妞真聰明。”

“所以，你希望媽媽找新叔叔嗎，以后你去媽媽那里可就不方便了！”

妞妞鼓起腮幫子，小嘴翹得更高了。

霍景天揉了把女兒的頭發，“趕緊的，我們回家了。”

“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有什么辦法，回去了還不是你們大人該怎樣就怎樣啊。”

霍景天驚呆了，這話像是他乖巧女兒嘴里說出來的嗎？

“妞妞，這話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還用學嗎，這都是事實，媽媽要是找了新叔叔，你就會找新阿姨，妞妞才是多余的呢。”

霍景天：......

女兒的這番話像一把鈍刀，慢慢扎在霍靜天心上，讓他半天沒回過神來。

“妞妞，”霍景天在她身邊坐下，聲音放得極輕，“誰跟你說這些的？爸爸從來沒覺得你多余。”

他伸手想摸女兒的頭，卻被妞妞輕輕躲開，那雙染著水霧的眼睛看著他，帶著超出年齡的認真，“不用別人說，我知道。電視里都這么演的，爸爸媽媽分開了，就會找新的叔叔阿姨，然后就有新的小寶寶，以前的小朋友就沒人疼了。”霍景天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不妥。

他只是想借“媽媽可能找新叔叔”讓女兒同意回家，卻忘了孩子的世界里，“被拋棄”是最可怕的事。

他握住妞妞的小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涼，語氣滿是愧疚，“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該說那些話。”

“不管爸爸和媽媽怎么樣，你永遠都是我們最疼的寶貝。”妞妞抿著小嘴，沒說話，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小鞋子。

小背包里裝著她最喜歡的玩偶，那是陳湘蕓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她走到哪兒都帶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可是爸爸，你和媽媽為什么要分開呀？我想每天都能看到媽媽，也想每天都能看到爸爸。”“你們明明沒有怎么吵架，突然間媽媽就要離開，我不懂，也不明白，爸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媽媽生氣了，能不能給媽媽道歉，讓她回來呀！”

這句話讓霍景天喉嚨發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