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嗎?”
陸希不領情,把人推開,“不用你管!”
葉琛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卻沒走,只是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手里還攥著那包沒遞出去的紙巾。
男人的心里溢出疼惜,聲音放得更柔,“我不管你,誰管你?這么晚了,你一個人醉在這里,出點事怎么辦?”
他還不知道,這家清吧是陸希開的,她交代過陸頌,不許告訴葉琛。
晚風卷著酒氣撲在陸希臉上,她晃了晃身子,扶著樹干才站穩,眼神蒙眬地瞪他,“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就算出事,也跟你沒關系!”
話雖這么說,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低,帶著酒后難以掩飾的委屈。
葉琛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著疼。
他認識陸希這么多年,很少見她這么脆弱的樣子,哪怕以前再生氣,再委屈,她也會強撐著,像株倔強的小玫瑰,帶著刺不肯低頭。
可今晚,她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發脾氣都透著一股無力。
“我送你回家。”葉琛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去扶她,怕碰疼了她,又怕她再次推開自己。
陸希果然又往后躲,卻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
葉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傳來她溫熱的體溫,他的心漏跳了一拍,就像個沒碰過女人的毛頭小子,傻乎乎的。
他不敢多碰,只是輕輕托著她的胳膊,聲音帶著懇求,“別鬧了,小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陸希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又實在沒力氣再折騰,干脆讓他扶著。
“嗝。”陸希打了幾個酒嗝,“你先別碰我,我我,自己可以走。”
吐了以后,胃里舒服了很多。
她酒量很好,只是心情太差才會這樣。
葉琛怎么會聽她的,拽著她就往自己的車里走,把人強行塞了進去,然后鎖了車門。
陸希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仿佛軟了骨頭一般,根本不是葉琛的對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