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接個電話，妞妞，乖乖聽媽媽的話。”

霍景天迅速走了出去。

陳湘蕓在他轉身的瞬間也放下了手里的蛋糕，眸色一片寒涼。

她點開手機，繼續和陸希聊天。

「挺好的，慢慢來吧。」

陸希，「我去醫院看過霍少卿了，醫生說他這兩天應該會醒過來，你也注意一些，隨時告訴我。」

陳湘蕓，「好。」

「湘蕓姐，如果霍景天真的改變了，你愿意給他一次機會嗎？」

「他不會改的，小希，狗改不了吃屎。」

陸希沉默。

是啊，傷害過了，就很難再回去了。

就比如她和葉琛。

這些日子，葉琛一直在暗中偷偷關注她，守護她，陸希也挺煩的。

蘇子晴偶爾還來找她，大概也看出她的決心，后來她們雖然碰面，蘇子晴再也沒提要她原諒葉琛的話。

未經他人事，怎知他人苦。

蘇子晴或許懂她的倔強，卻未必能體會到那種被信任的人捅穿心臟的疼。

陸希盯著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半天，最終只敲出一句，「我知道了，湘蕓姐，我永遠站你這邊。」

陳湘蕓看著這條回復，眼底的寒涼稍稍褪去一點。

在這場和霍景天的拉扯里，陸希是她唯一的光，若沒有這份支撐，她或許早就撐不下去了。

她收起手機，轉頭看向茶幾旁還在擺弄音樂盒的妞妞，小家伙正跟著旋律小聲哼歌，小臉上滿是單純的歡喜，完全沒察覺到大人世界的復雜。

陳湘蕓走過去，在妞妞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抱住她，“妞妞，時間不早了，媽媽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妞妞停下來，晃了一圈，“爸爸打電話還沒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