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蕓在心里冷笑。
遲來的改變比草都賤,早干嘛去了。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梗,太土了。
她默默吃著牛排,享受霍景天的投喂和內疚,心里卻在盤算,要怎樣收集到更有利的證據,爭奪妞妞的撫養權。
陳湘蕓也沒料到,這一天來的這樣快,她以為至少要跟霍景天糾纏個半年一年,以他的本性熬不了多久。
誰知,閆蓉蓉在不久后回國了,把霍家徹底拉下神壇。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半個月,霍景天的改變肉眼可見。
半個月后,陳湘蕓的生日,她從培訓機構下班已經晚上九點。
霍景天的車在馬路對面等她,帶著妞妞。
這份工作,原本霍景天是不許的,但是陳湘蕓軟了下來,還保證,“我不會耽誤妞妞,就出去幾個小時,申請的是晚輔。”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做家庭主婦,她得有自己的工作,哪怕一個月才兩千塊。
況且晚輔的工資是六千塊,雖然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是一筆沒眼看的收入,但對于陳湘蕓是一種認可。
最起碼,她能養活自己,女兒若是讀公立學校,她是沒有問題的。
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她的英文水平拔尖,剛去,培訓機構的領導就想讓她抽空多教學,最好是全天的那種,周六周日的輔導才更賺錢。
但陳湘蕓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她不能讓霍景天起疑!
“媽媽!”
那輛邁巴赫實在是扎眼,陳湘蕓怕被同事看到,趕緊跑過去坐上車。
花香味很濃,但是車里沒有看到花。
她猜,花在后備箱。
陳湘蕓裝聾作啞,和妞妞互動。
“今天吃晚飯乖嗎,都吃了哪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