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么走了,連孩子都不顧?”
陳湘蕓和他對峙,“我想帶走她,你不同意啊。”
霍景天被她折磨得幾近崩潰,“那你就不能留下來嗎,非得跟我鬧成這樣,傷害孩子。”
“是你,要拿孩子做文章,霍景天,我說了,你要是真心為妞妞就退一步,別想再用她逼我。”
陳湘蕓說完不再聽他廢話,開車離開。
身后,霍景天一腳踹翻身后的座椅,木質框架碰撞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震得客廳里的水晶吊燈都微微晃動。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涌著怒火與無力,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既想嘶吼發泄,又找不到出口。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聲落在玻璃上,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狼狽。
他看著陳湘蕓的車尾燈消失在雨幕里,那抹紅色越來越遠,最后徹底融進夜色,就像陳湘蕓的心,無論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爸爸,媽媽呢?”樓梯口,妞妞穿著家居服站在哪兒,“媽媽是不是又走了,她不要妞妞了?”
霍景天煩躁不已,他跑上樓把女兒抱過來,“她不是你媽,妞妞,沒有這么狠心的媽媽。”
妞妞被霍景天這幅樣子嚇壞了,縮了縮脖子,“她就是我的媽媽!”
“她不是,她真的走了,好狠的心啊她。”霍景天也下定了決心,“你媽媽要跟我離婚,妞妞,以后你會有新媽媽,別怕。”
妞妞不再哭,只是目光呆泄的望著門口的方向。
她不信,媽媽不要她了。
媽媽說,不會離開她的,會會回來接她。
可她等了好幾天,還是沒有見到媽媽。
因為,陳湘蕓被霍家排擠了,不準她再見女兒。
霍景天徹底發瘋,在電話里告訴她,“陳湘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不顧女兒的死活,那我也不必給你機會做她母親,以后你休想再見到她!”
“霍景天,你不是人,我是她媽媽,你沒資格這么做。”陳湘蕓氣得手指發抖。
“是不是人有什么關系,我一向都這樣,你不是知道嗎?”霍景天的語氣狠戾,全然沒了前幾天的柔色,“給你臉不要臉,路不是你自己選擇的的嗎?”
“你要離婚是吧,我成全你,但是妞妞你休想帶走。”
說完他掛了電話,陳湘蕓再打過來,他就拉黑。
女人,確實不該太慣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