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個立牌坊的婊子,非把自己弄成一朵無害的小白花。
她當初來京城這邊讀大學,也是沒有辦法。
陸韻懶得看,這些網友大多是無腦的,只看表面。
她就等著明天上午去接柳晏舟,陪著他回學校處理一些事。
終于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窗簾縫隙,陸韻就已經坐在梳妝臺前。
鏡子里的人眼底帶著一絲雀躍的紅,她指尖蘸取豆沙色的口紅,在唇上細細暈開,又對著鏡子抿了抿唇,將過于明艷的色澤壓得柔和些。
她喜歡這樣的自己,相信柳晏舟也喜歡。
衣柜里翻出那條月白色的真絲連衣裙,領口繡著細碎的珍珠,心跳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女為悅己者容,她總算深刻的體會到了。
“小韻,你這都換第三套衣服了。”陸希端著牛奶倚在門框上,笑得促狹,“再磨蹭下去,要錯過了啊。”
陸韻轉身時,裙擺掃過梳妝臺,瓶瓶罐罐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姐,你別笑我!”她對著穿衣鏡理了理鬢角,耳后悄悄抹了點淡雅的香水。
車子停在警局門口時,陸韻深吸了口氣。
玻璃窗倒映出她眼底的期待,昨夜特意做的卷發垂在肩頭,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臉愈發溫婉。
時間還早,柳晏舟還沒有出來,她得進去簽字。
弄好這些陸韻就安靜的在門口等,不多時,她遠遠看見鐵門內走出熟悉的身影,心尖也跟著一顫。
柳晏舟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腕。
連日的拘禁讓他清瘦了些,下頜線卻愈發清晰,只是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像是跨越了千山萬水的跋涉者,終于尋到了歸宿。
“小韻。”他開口時,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卻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陸韻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被他一把拽進懷里。
他的懷抱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我以為......”他埋在她頸窩,聲音發悶,“我以為還要等很久才能見你。”.b